幾個人先后走出去,萬金最后一個踏出餛飩店大門,身后就立刻響起哐當一聲金屬巨響,嚇得他腿無意識的抖了一下,差點沒跪在地上。
眾人轉身一看,這餛飩小店已然關上了門。
“利馬的,這么著急,是要送瘟神啊?”萬金惱羞成怒地轉身踢了一腳小吃店大門。
趙清雨撇嘴,心道這萬金還真有自知之明嘛,自己罵自己也是頭一次見。
另外幾個人的臉色也是十分詭異,不過此時的情況有些特殊,大家也就沒有追究他這句話了。
出了店子往外走了三四步,三個壯漢就將趙清雨和小單呈三角形給包圍住,萬金更是一雙眼睛骨碌碌地轉,四處打量來往的車子,生怕趙清雨真的沖出去逃了。
又是一陣又濕又冷的北風,裹著薄薄毯子的梅姐連打兩個噴嚏。
因她工作的特殊性質,平時穿著都是比較……嗯,清涼的類型,就算是冬天,也只是在外面套上一件比較厚的外套而已,進了工作地點就會有暖氣,所以平時也就沒什么。
可是剛才梅姐在外面讓趙清雨把衣服給還了去,于是回去的時候身上只有薄薄的一層貼身開領毛衫,被風一吹就凍得直哆嗦。
她這幅倒霉樣子正好被一同上班的大堂經理看到,那經理曉得她是老板之一的女朋友,從包房里拿了條毛毯過去很是關切地問她出了什么事。
梅姐在自家門口受了委屈,又想到自己被一個小姑娘給整成這鬼樣子,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窩火,沒一會兒就忍不住把事情的經過給說了。
那經理一聽,好家伙,還有這么膽兒肥的丫頭,立即叫了幾個保安過來,要去給梅姐找回場子。
梅姐也跟著來了,抱著一種十分復雜的心理,就是那種即將揚眉吐氣中卻又夾雜著一絲惶恐,惶恐中又帶著一份僥幸,總之她自己也說不上來是種什么心情。
沒看到趙清雨之前呢,她走路的姿勢還是有點氣勢洶洶的,可是在看到趙清雨后,她心中的那點惶恐無緣無故地開始擴散。
為什么這丫頭絲毫沒有一丁點兒懼怕的樣子?
難道她真的有很不一般的后臺?
梅姐這頭還在惴惴地猜測著,那頭的情況卻是一觸即發。
大概是看趙清雨她們都是兩個年輕小姑娘,而且還長得都不錯,三個壯漢倒沒有一上來就對她們拳腳相加,而是帶著耍著玩兒的調戲心態。
“我勸你們還是自己識相一點哈,不要非讓咱們哥幾個幫你們,那就不太好看了呀。”
“就是就是,既然咱們都出來了,要不再找個地方好好聊聊?這大馬路上待會兒真要怎么著了,人家還以為咱們欺負你們小丫頭呢,是不是?”
“對對,好好聊一聊……”最后一個男的,故意將話說得十分猥瑣,引得另外兩人嘿嘿直笑。
小單的臉都黑了。
趙清雨的內心極度平靜,她能感受到身體內有一股無所適從的力量正在慢慢蘇醒。
她很冷靜,冷靜到那股蘇醒的力量只敢在暗中蠢蠢欲動,不敢越過雷池半步。
陰影中,她的雙眸閃了閃。
三個壯漢不約而同地眨眨眼,剛才他們似乎看到對面這小姑娘的眼睛在冒紅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