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雨倒也沒有故意在手上使力讓這女人吃點苦頭,畢竟對方一看就是個稍微受點苦就會大喊大叫的人,她其實也不想在人家家門口把事情鬧得太大。
萬一那孫哥哥真是個不講理的人,她這樣在他家門口打他的臉,真鬧起來確實不大好辦。
能悄悄私底下解決就私底下解決了吧。
不過,人還是需要嚇唬嚇唬的人。
“嚇唬你?”趙清雨冷笑,“這套衣服是我拜托一朋友特地在國外買的,花了四千多,發票稅票都有,被那萬金給搶走了,現在又出現在你身上,你說有沒有關系?如果你不想給的話,那我也只能選擇報警處理,畢竟這也不是個小數目,對吧?”
梅姐顯然沒想到一套衣服竟然能牽扯出這么多,不過作為一個混跡社會好幾年的人來說,她也不會被趙清雨這幾句話輕易嚇到:“哼,你憑什么說我穿得這套就是你們那件?萬金搶走的你去找他要,我的衣服到了我身上就是我的,別跟老娘扯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趙清雨也不生氣:“哦,是這樣嗎?那你身上這套衣服是正好在萬金搶了我們東西之后才有的吧?你知道故意購買贓物是要歸還物品并且罰款的吧?哦,你應該不知道,畢竟……你這樣的……也可以理解。”
她這話諷刺意味明顯,那梅姐雖沒上過什么學,可卻不是傻子,頓時就變了臉色,準備張口就罵。
可惜趙清雨沒給她這機會,手上輕輕一扭,梅姐被反扣的兩只手腕的虎口處就一陣痛麻,臉上的皮肉都痛得輕微扭曲了。
等她“哎呦哎呦”的叫過一陣后,趙清雨又一臉歉意地說:“哎,對不起,我剛不小心用了點力,弄疼你了吧?”
梅姐不敢再說什么,這是她第一次切身感受到,明明是個花季少女的模樣,可是說出來的話和做出來的事卻讓她內心止不住的膽寒。
盡管……這個年輕姑娘并沒有做什么,可是,她就是有這種詭異的驚懼感。
“你、你到底想我怎么樣?”梅姐壓低聲音,已有哭音。
趙清雨搖搖頭,說:“我沒想讓你怎么樣,只是想讓你歸還本來就屬于我們的東西而已。你看,你們工作的這種地方,雖然老板也是有一定關系的,但肯定也不喜歡什么事情都驚動那邊的吧?都時候擺平事情,還需要花不少錢吧?”
梅姐的臉上已經沒有一絲血色了,這個女孩說的話一針見血,全是她所擔心的東西。
孫波雖然平時對她還算溫情和藹,可他狠厲的時候,那也是十分嚇人的,連她也不敢輕易開口妄動。
如果真因為這點事情給孫波惹了麻煩,那到時候可能會分手不說,說不定她也會因此遭到牽連。
在這種情比紙薄的地方,那樣她可就真的混不下去了。
“那、那好,我把衣服還給你們,你是不是會放我……我們走?”
“喲?這個時候都不忘帶上那辣雞男呢,嘻嘻。”趙清雨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后松開手,用眼神示意:脫。
梅姐白著一張臉,把外套給脫了下來,一股腦地塞到趙清雨懷中,又看了一眼被死死壓制在地上的萬金,咬牙一個人跑了出去。
正逢一陣寒風吹來,凍得她渾身上下的骨頭打架,咯吱作響。
趙清雨要來了衣服,走到小單身邊將她拉起來:“好了好了,衣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