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記者一臉“與邪惡勢力斗爭到底”的大無畏表情,此刻,她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她敢于迎面直視趙清雨的目光,畢竟剛才的話間接證明了,她說的全是事實!
她等著,等著這位老師同學眼中的好學生,全國人民眼中的好作者,最后能做出什么樣的辯解!
可惜,趙清雨并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過來問她:“這位記者朋友,既然你那么用、心的去了解我的過去,那請問,在你的所知道的信息中,我做過幾次這種事情呢?”說到用心兩字的時候,她加重了語氣。
那位女記者一愣,不太明白趙清雨是什么意思,但還是回答道:“一次,怎么了?”
“哦……”趙清雨拖長聲音,隨即笑起來,又問,“一個平常遵紀守法的女孩子,突然做了一件那么驚駭世俗的事情,記者朋友,你覺得是這個人本性如此,還是說另有隱情呢?”
女記者感覺自己好像被套住了,不情不愿地說:“雖說這種事極有可能是另有隱情,但也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人本性如此,只是平時隱藏很深啊……”
趙清雨了然,這女記者果然對她懷著某種惡意,既然如此,那也別怪她不留情面了。
周圍就有個別記者臉上露出不贊同的神情,大概是覺得他們這位同行的話有些過于咄咄逼人。
“你說的這種情況確實有可能有哈。”趙清雨面上倒是沒有顯露出什么,繼續笑著解釋,“但如果是另有隱情呢,我自認為一個合格的正規記者采訪某件事情的時候,應該秉著公平公正的態度,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調查清楚,然后再公之于眾。如果隨便丟出一個片面的事情,給當事人造成了很不好的后果,那和傳播謠言又有什么區別呢?這位記者朋友,你覺得我的說法對嗎?”
女記者臉上一塊紅一塊白,趙清雨這話相當于指著她的鼻子在說,她傳播謠言,不是一個合格的正規記者,還是當著眾多同行和競爭對手的面!
周圍似乎有竊笑聲低低傳來,她幾乎不敢扭頭去看,只能紅著眼眶鯁著脖子強自嘴硬道:“那你說說看!聚眾斗毆這種事情還能有什么隱情!不管有什么隱情,十幾個人打群架這件事本來就是違法的!”
趙清雨不疾不徐地說:“首先呢,我要糾正你一點,對于我來說,不是聚眾斗毆,畢竟……”她頓了頓,“當時我只有一個人。”
此話一出,全場忍不住一片輕聲嘩然,那位女記者說有十幾個人,趙清雨說自己只有一個人,難道是……十幾個人打她一個???
“沒錯,當時我一個女孩子在晚上回家的路上,被一群無業游民給攔在了偏僻的小路上。”趙清雨繼續說。
眾人:臥槽?!還真是一個對十幾個?!
“那些人都是一些初中畢業后就沒上學,沒工作的男孩子。”
眾人:利馬啊,還是一群大男人!!!這么多人欺負一個女孩子,簡直太不要臉了啊!
“當時我確實挺害怕的,只是我沒想到……”趙清雨有些難以啟齒地樣子,“后來我大概是怕極了,爆發了小宇宙,唔……換句話說就是腎上腺素超飆,然后一個人把他們都給……打趴下了……”
“臥槽!!!”
“一個人打十幾個?!!這還是人嗎!”
“我聽說趙清雨以前在高中的時候就有過徒手抓賊的記錄!他們附近的人都稱她女猛將呢!”
“這也太猛了吧!如果放以前棄文從武,那妥妥的女將軍一枚啊!”
“我決定了,以后我的偶像從小龍兄變成趙同學!這能文能武還長得好看的女孩子,除了我以前看的武校小聲,現實生活里是頭一次見啊!”
趙清雨也不阻止眾人的猜測,只是靜靜地看向角落里搖搖欲墜的女記者,暗暗嘆息,她其實是給了對方一次機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