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誰也不能保證來人是幫她還是加入……
……
趙清雨兩招搞定了三角眼,她慢慢站起身來,垂下眼看著躺在地上毫無聲息的人,心里出奇的冷靜。
她本來可以下死手的,但為了退路能夠更寬廣一點,少些不必要的麻煩,她還是留了他一命。
剛才她在三角眼想要扯她的時候,順勢身子往前一傾,右手如閃電般出手,死死掐住了三角眼的咽喉,對方猝不及防,沒有一絲防備就被她制住了致命點。
三角眼在短暫的驚詫過后,也想過反抗,試著伸出胳膊反殺,可他沒想到趙清雨的手勁大到離譜,他感覺到氣管似乎都被擠捏在了一起,臉一下子漲成了紫色。
別說發出聲音,就連身上都沒有什么力氣了。
他伸出去的手最終返回來,死死扒住趙清雨的掐住他的胳膊,卻依然無法撼動她半分。
那一刻,面前清秀女孩的臉冷靜的可怕,可在他看來卻仿佛是地下索命的閻王羅薩。
在意識模糊的那一刻,他忽然感覺到脖頸上一陣劇痛,緊接著徹底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
趙清雨厭惡地踢了一腳三角眼,這該死的臭男人占了她幾次便宜。
不過現在不是想著報復的時候,外面還有這人的同伙,她得趕緊離開。
她知道不其他人都去睡覺了,只曉得那個老實臉應該是吃壞了肚子,估計很快就會回來。
她先是輕輕走到門口聽了下,確定外面沒有任何聲音,才探出頭看了眼外面。
有點不大妙,諾大的一個廢棄樓里,只有一個走道,如果從那里走,很有可能會半路遇到綁匪。正思考著要不要賭一把,忽然聽到樓下有咳嗽聲,她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又踮著腳回到房間里,輕輕走到窗戶旁邊,就著模糊的臟玻璃仔細觀察外面:她所在的地方是二樓靠左側的一個房間,樓房周圍因為長時間無人搭理,到處長滿了低矮的灌木叢和藤蔓植物。
再遠一點的地方就是樹木比較密集的林子了,一聲聲鳥叫就是從那里面傳來的。忽然,她注意到一片綠油油的畫面里好像有一團黑黑的影子在晃動。
為了看得更清楚一點,趙清雨輕輕把臟兮兮的窗戶推開一條縫隙,瞇著眼睛朝那個方向看,發現自己確實沒有看花眼,那大片貓兒刺的后面,露出來的那團黑色不正是一分鐘前跑出去的那個“老實男人”嗎。
意識到這人在做什么后,趙清雨眼皮子輕輕抽了抽,不過她并沒有收回視線,而是死死地盯著那人。
既然這人在這里方便,說明至少這個方向是很少會來人的,待會兒如果從這里走……
她正想著,身邊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趙清雨立刻扭頭瞪過去,沖著角落里的高樹呲牙,壓低聲音用英語威脅道:“你要是敢發出一點聲音,下場和他是一樣的。”
高樹倒吸一口涼氣:“你、你殺了他?”
他說完發現不對,才想起自己因為太緊張用了本國的語言,趕緊換了英語,不過臨時換了別的問題:“你是怎么、怎么……”三九
他想問她是怎么能夠掙脫出來且搞定一個比她力氣要大很多的男人,但很快他就注意到趙清雨的臉色不太好看,反應過來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于是訕訕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