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開車的人是個三角眼,他邊開車邊扭頭問坐在后面的刀疤臉,“老大,我們為什么不開高樹的跑車啊?”他對那輛拉風至極的跑車早就垂涎三尺呢。
刀疤臉冷冷掃他一眼:“那小子的跑車全球限量一千輛,我留著是要賣大價錢的,萬一被你磕了撞了怎么辦?”
“……”
三角眼有點不服氣,小聲嘟囔:“我可是從十六歲就開我爺爺的三輪車,到現在開了二十年車了。”
“我還沒說完。”刀疤臉看智障一樣地看他,“全球一千輛,我們國家才兩輛,其中一輛就是高樹那小子的,你是生怕別人發現高樹出事了抓不住我們嗎?”
“……老大說得是。”
高樹的跑車著實太過扎眼,無論是開到哪里,只要還在a國,就會被輕易找到。
而且那車雖然價值不菲,實際上并不好出手,必須先給車子進行一點小改裝,掩人耳目一下才有可能出貨。
現在他們還沒那個時間,現在還有值錢的東西等著他們。
先不說高樹這小子,另外一個據說是鄰國有名作家的女孩,也是一個有錢人。
高樹今天來喝酒的時候,很是輕飄飄地告訴他們,這女孩兒這次來他們這兒,直接賺了一大筆錢,那錢的數量是他們六個人一輩子拼命掙也賺不來的數量。
他們本來只是想綁了高樹,聽到這話后刀疤臉就多了個心思。
高樹是本地財閥的二公子,綁架他的話無論成功與否都很有可能會被對方家族趕盡殺絕,可是如果綁了個老外呢?
那危險系數可就大大降低了。
刀疤臉看起來是個粗獷的大老粗,實際上心思多得很,而且他的文化也是幾個人中最高,于是便又想辦法把趙清雨給騙了過來。
剛才幾個電話,刀疤臉擔心他們的地點暴露,于是便將人給轉移到更加偏遠的山里。
a國國土不大,屬于一個臨海的小國,趙清雨簽約的公司所在城市就是一個臨海城市,除了城市所在區域地勢較為平坦外,四周基本都是連綿起伏的山地,其中東北方向的山勢最為陡峭,人煙也很稀少。
一行人趁著夜色神不知鬼不覺地出了城,來到山腳下的廢棄爛尾樓里。
這個地方風景很好,也曾被某個有錢人看中,想來這里建一棟大型別墅。
但還沒建完,那有錢人就出了事,于是工程就給擱置了,只留下幾棟建到一半的房子。
這地方交通不便,基本幾個月都沒人來過,如今成了刀疤臉他們的“根據地”。
這里沒水沒電,他們就弄來了發電機,至于水嘛,一棟房子后面就是一條山溪,幾人用水直接到那里去接。
他們回到這里時已是早晨五點多,把車子給藏起來后,刀疤臉讓人把抓來的那兩人給從后備箱里拖了出來。
……
趙清雨迷迷糊糊中感覺車子似乎是停了,緊接著身上的蓋子被揭開,她整個人被粗暴地拽了出來,然后被丟到了冷硬的地面上。
身邊有人說話,聲音不太清切。
她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有點不太對勁,腦子里時而清醒,時而混亂,更多時候,她覺得她已經死了,在自己身體里的是另外一個人。
這種想法讓她心驚,奮起清醒,但卻保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