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別墅的布局挺老,上了二樓入眼先是一間空曠的房間,大概率是客廳,另外一邊是一條走廊,兩邊都有房間。
其中一個房間門半開著,里面露出淡淡的燈光,剛才在樓下看到的亮光就是這間屋子里的。
帶路的人并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趙清雨跟著他走進去,下一秒她雙眼驀然瞪大,不可思議地盯著角落里蜷縮的那團事物,大腦有短暫的當機。
“趙小姐,你終于來了。”一個人影從旁邊走來,抄著一口半生不熟的英語,聲音有些耳熟。
趙清雨有些僵硬地轉過頭,看清楚那人的樣貌,是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五短身材,但從他臉上的刀疤和露出的手臂上的暗色紋身,她就知道這人不一般。
刀疤臉嘴角一歪,扯了個怪異干癟的笑:“這么晚了,可讓我們哥幾個好等啊。”
在他說話的時候,趙清雨敏銳地發現,身后的門被后面進來的人給關上了,而縮在角落里的那團,則是被捆成人形粽子的小樹酷哥。
電光火石之間,她明白了一件事:她被騙了!
刀疤臉見她一直不說話,以為她被嚇得呆傻了,也不氣惱,他對旁邊的兩個人使了個眼色,那兩人立即拿著繩子朝趙清雨走過來。
果然是來者不善啊!
趙清雨雖然一直僵在原地,任由他們動作,但腦海里卻在急速轉動:這時候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他們這么費盡心機地把她騙來,絕對是有所圖謀。
只要有所圖,那她暫時還沒有危險,至于剩下的,她可以慢慢想辦法。
而且來之前,她還特意跟黃毛顧問打過電話,現在她只希望后者能夠在明天的工作之余,抽空想一想她,給她打個電話……
不,最好是好多個電話,要不然根本就發現不了異常。
可惜,她怎么想都覺得,人家黃毛顧問根本沒必要跟她打什么電話,畢竟合同都簽了,誰沒事還天天保持聯絡啊。
就算聯絡,那也是幾天甚至十幾天之后,那時候她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等趙清雨也被綁成了個粽子,她身上的手機、錢包也早已落到了刀疤臉的手中。
刀疤臉對她的手機很感興趣,是這時候才上市的彩屏手機,還附帶照相功能,他拿到手后就打開玩了起來。
……果然夠囂張。
不過他沒有玩太久,只是找到了她的通話記錄那里,看到在不久前趙清雨還和本國的一個電話有過幾分鐘通話。
他瞇起眼睛,抬頭看了看被扔在另一個角落里的趙清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剛要關掉手機,忽然那個粉白色的手機嗡嗡嗡地震動起來,緊接著就是響徹屋子的鈴聲。
刀疤臉不認識手機上面的語言字體,并不知道這是他剛才無意中亂按一氣,不小心按到了某人的電話號碼,他雖然很快就掛掉了,但對方卻立即追打了過來。
“該死!!”
他嚇了一跳,用方言罵了一句,手指一抖,不小心按了接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