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怨婦似的話語是怎么回事!
趙清雨知道是母親擔心自己,忽略掉那有點違和的感覺,抱著媽媽撒嬌:“媽,別氣了,我以后經常回來。”
趙母輕輕給了她一個腦瓜崩,她也只是隨口一說,主要是看到同小區的老鄉,她兒子也是在省城里讀大學,但每個星期都會回來。
她家小雨倒好,一個月都難回來一次,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離家千里呢。
現在聽她這么說,又擔心女兒在學校是真的忙,每個星期來回跑會累著她。
趙清雨暫時還沒有告訴趙母自己買了車,雖然現在才晚上六點多,但趙父趙母第二天還要早起,一家人在客廳里圍著看了會兒電視聊了會兒天,然后就各回各房間去了。
小單現在也有自己的單獨房間了,雖然不大,比以前睡客廳可是要好太多。
趙青楓還沒回來,趙清雨估摸了下時間,再次出了門。
……
德育高中離家還有點距離,平時趙青楓回家都是和班上走讀的同學一起坐公交。
這天晚課下了之后,他和往常一樣收拾了書包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往外走,教室里燈還大亮,住宿生要繼續留在教室里上晚自習。
十幾歲是活力十足的年齡,可路上的學生卻分成了兩大類:沉默低頭快步回家的落單學生和一路歡笑吵鬧的結伴學生。
前者大多都是高二高三的學生,沉重又巨大的壓力壓在他們身上,沒法像高一的學生那樣活力四射。
趙青楓學習努力,每次考試都在穩定進步,再加上長相帥氣,在班上深受歡迎,特別是女孩子的歡迎,老師也很喜歡他。
雖然學習壓力大,但是他的性格竟然比初中時期還要開朗許多,放學時也都是和自己的朋友們成群的一起坐車回家。
班上有兩個同學和他同路,不過他是最遠的一個。
三個人站在站臺上等車,周圍大多都是學校里的學生,任誰一看就知道這是附近的德育高中放學了。
“楓子,你看,那車里有個美女在看你。”一個男生碰了下自己朋友的胳膊,笑嘻嘻道。
趙青楓還在低頭思考剛才做的一道物理題,根本沒想理會同學無聊的打趣。
另外一個是女孩子,聞言忍不住狠狠瞪了男生一眼,嫌棄道:“你也笑得太猥瑣了吧,真惡心。”
男生和女生很不對盤,想也不想就懟了回去:“你就酸吧你,人家長得好看還開豪車,說不定真看上咱們的班草了。”
沒錯,趙青楓在開學第一天,就毫無懸念的成了班里的班草,范圍再擴大也一點,校草也不遑多讓。
無論是班里的還是鄰班的女生都知道他,每次他經過走廊的時候都會悄悄投去羞澀的目光。
但德育高中管理甚嚴,什么班草啊班花啊也只是在同學們口中相傳而已,真正敢勇于表現自己感情的學生幾乎沒有。
一旦發現一點苗頭,那必然就是談話請家長寫檢討一套三連,放誰敢表白啊。
況且能在德育高中讀書的,除了那極個別的出錢靠關系進來的,大多數都是刻苦學習心有抱負的莘莘學子,那些個旖念短暫且被深埋心底,外面蓋了厚厚一層名之為語數外文理科的東西。
可是總有少數人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