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導員在旁邊把事情聽了個九成九,等工作人員都離開了,他這才扭曲著一張臉,訓道:“這種事情你怎么不早點和我說?”
“是準備說來著,不是沒來得及嘛。”面對輔導員趙清雨就輕松多了,回答的很是敷衍。
輔導員拿她沒辦法,他們班的這位班長,是個太有主見的姑娘。再一聯想到剛才聽到的那些話,什么報復啊,車禍啊,他越想越覺得驚懼。
現在再看趙清雨的這間小小寢室,感覺她一個人在這里面特別危險,好像隨時就會有神出鬼沒的殺手出現似的。
“你要不要換個比較安全的地方?”輔導員很是糾結地建議道,他覺得趙清雨可能不會答應。
果然,對方搖頭:“不了,我這里挺好的,五層樓呢,摩托車上不來。”
“……摩托車上不來,高志洲的媽媽可上得來,她的腿可沒壞呢。”
趙清雨還是搖頭:“警察蜀黍在樓下布置了人值守,我這里挺安全的。”
當然,另外一個想法是,估計沒多久高志洲的媽媽就要被抓了,她根本沒必要折騰她的腿。
還有啊,又是悄悄下毒又是蒙頭飛車的,她才不信高志洲的媽媽會堂而皇之地出現,頂多又在暗地里預謀著什么。
可惜啊,她也已經開始了反擊,如果對方知趣點,現在大概會躲起來。
趙清雨猜測的不錯,警察確實在樓下布置了人輪班值守,而且還特意通知她,讓她暫時不要下樓,如果想吃什么可以讓同學幫忙帶上來。
輔導員得知這些后才安心了些,第二天大家上課的時候,他也會抽空過來瞅一瞅,順便也給她帶些零食。
這位年輕的老師,為了自己的學生也是操碎了心。
本來他還想更趙清雨的父母聯系一下,但趙清雨沒同意,她不想讓父母有無畏的擔心。
“你怎么什么事都要自己抗住啊?你就不怕你真的出事了?”輔導員很不理解,女孩子可以獨立,但是趙清雨獨立的過分了。
“我又不會有事。”她自顧自地想,就算有事也至少要等到三十一歲吧,隨即又趕緊呸呸呸,什么三十一,她至少要活到九十一!
輔導員拿她沒法,叮囑她別把學習落下,然后一臉憂愁地離開了。
趙清雨這幾天除開紅腫的膝蓋和行動不便外,小日子過得其實蠻滋潤,每天飯菜有人送,早上起來就開始碼字,累了就看看,中午等李婉悅她們回來,把老師講課的重點劃給她看,下午就開始自主學習,一直學到晚上八點鐘,繼續碼字。
中間還會穿插許多其他事情,比如在讀者群里冒泡啦,和編輯聊一會兒啦,偶爾看看那位導演發來的圖片。
電視正式開拍一個星期了,導演作為大忙人,趙清雨也很少和他聊天了。
不過圖片卻是時不時地會發來,大多都是演員們休息時間的抓拍,還挺有趣的。
期間,夏梓默沒有再打電話來,短信息倒是沒有少,一天三次地問,但都沒有得到回應。
校園論壇里趙清雨的這件事熱度慢慢下降,這件事警察要求暫時保密,所以大家并不知道車禍還有其他隱情。
至于警察,也都是換了便裝在附近輪換,晚上等宿舍大口門一關,他們也就撤了,并沒有人發現什么。
和趙清雨想得差不多,高志洲媽媽大概是在車禍發生后一時心虛,連續兩天都沒有現身。
當然為了不打草驚蛇,警察并沒有立即出動,只是靜靜地守在女生宿舍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