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戴首飾的習慣,連耳洞都沒有,更別說什么耳環了,脖子上、手腕上也是空空蕩蕩,干凈的不行。
因為是去學車,她也沒有帶包,手機就放進了褲子口袋里,她的七分褲屬于迷彩運動系列,上面的有四個大口袋,裝個手機和若干零錢很方便。
所以,她根本不可能是飛車黨的作案對象。
她也沒有和教練解釋太多,只是說還不清楚,然后隨便聊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在椅子上坐久了也不舒服,她柱起拐棍走到了陽臺上,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到了那個紙箱子上。
如此瘋狂的人,一次不行,怕不得還會進行第二次。
趙清雨目光脩然變冷,是時候開始進行反擊:忍耐是她的優點,坐以待斃卻不是她的性格,如果打破了她的底線,就不要怪她冷漠無情。
這段時間,她除了把這些零食留下來并且化驗外,還特意用手機悄悄拍了幾張高志洲母親送食物的照片。
至于指紋,私人沒有驗證權限,而且后面送東西的人又多又雜,沒辦法作為合理解釋。
不過有化驗單就夠了,這種事情她只需要稍微提點一下,領導便會知道重要性,畢竟她作為一個還算小有名氣的作者,大家也不希望把事情鬧得太大。
下定主意后,她就給輔導員打了電話,把這件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果然,輔導員震驚到失聲:“你說什么?!有人天天給你送有毒的食物?”
“是。”
“這事兒你怎么不早說!”
“我以為自己不吃就沒事了啊。”趙清雨有點心虛地說,其實她只是想再拖拖,看對方還有什么其他把戲,沒想到人家已經等不及了,兇殘到想要一步到位。
輔導員差點沒被氣死:“廢話,你不吃人家就沒辦法了嗎!昨天要不是運氣好點,你就……真是沒法說你,你現在還是寢室沒?我現在就過去。”
“在呢。”趙清雨心想,她可是想出門啊,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也。
輔導員很快就來了,他在和趙清雨通話結束后就給警察那邊打了電話,把趙清雨這邊的消息又給補充了一些。
其實昨天報警的時候,警察也可以是什么飛車黨,畢竟這段時期嘛,這種事情挺多的,經常一個月就會接到七八次類似情況的報案。
監控不多,那些人又是流竄作案,真的不好抓。
沒想到今天又來一個重大線索,原來那被撞的女生每天都有人“投度”!
于是,飛車案突然性質大變,變成了兇案未遂。
這還得了,上面立刻要求他們嚴厲追查到底,畢竟省城好不容易出了個全國都有名氣的作家,如果真出了事影響那是十分的惡劣。
輔導員趁著警察還沒來,讓趙清雨帶他看看那些食物。
然后,他就看到了滿滿兩箱子吃的,各種香味撲鼻而來啊,聞起來就覺得特別好吃。
等趙清雨把化驗單子一拿出來,他的臉色就變了,滿腦子就只有“喪心病狂”四個大字。
“趙清雨啊,你這是得罪誰了啊,讓人家這么的費盡心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