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玲抵抗不住卓彬彬的死纏爛打,外加她自己也有些蠢蠢欲動,很快就和卓彬彬一起再次步入了舞池。
趙清雨靠在凳子上,懶洋洋的看著舞池之中,她以前跳舞是自學的,看著電視上的老錄像帶,一節拍一節拍的學。
現在想來,她以前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天真小丫頭,抄歌詞,追番劇,玩游戲樣樣少不了她,就連cosplay都所有浸染。
要知道,那時候玩cosplay可是很潮的呢,雖然她只是在漫展上打醬油的存在。
那時候她年輕,對什么都新奇的很,什么都想去了解一下,就和現在的卓彬彬、廖玲一樣,但經過了一世后,她除了學習賺錢,其他的思想都已經提前步入老年狀態。
說是看破紅塵也不為過。
趙清雨看著面前偶爾來往的年輕男女,心如止水,完全激不起一丁點兒旖旎,甚至腦海里還在思索她的新該怎么寫。
說來也是有趣,心如死水的趙清雨寫起言情來,里面的感情要么甜死人,要么虐死人,這也是她的大受歡迎的一點。
感情太深刻了。
如果讓她的讀者知道寫出如此深刻感情的作者,此時就算遁入空門也是心甘情愿,那怕是會驚掉下巴。
坐了一會兒,舞池里的音樂變得嗨了起來,她完全沒法繼續思考,只得望著舞池跳動扭曲的人影思想放空。
坐著坐著,她感覺眼前好像有個白色衣物的人來回晃了幾次,斂了心神看過去,發現這人竟然是唐亞迪的一個室友。
這人好像是姓高,叫高什么來著她也不清楚,就聽著唐亞迪喊他老高。
“美女,你一個人啊。”高同學嬉笑著跟她打招呼。
趙清雨抿嘴笑了笑:“你不是舞會開始沒多久就和一學姐去跳舞了么,怎么現在一個人了。”
高同學走到她身邊姿勢慵懶的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副紈绔子弟的模樣,笑道:“跳累了啊,況且舞會只和一個女孩子跳多沒意思。”
哈?這小子說得還真直接啊。
趙清雨不置可否,她輕輕瞥了一眼高同學,對方長的嘛,還是有點姿色的,再加上身高也夠挺拔,要不然也不會剛進舞廳就被的學姐看上。
只是她總感覺這人眼神很輕浮,是以每次和唐亞迪他們的宿舍“聯誼”的時候,從來不朝他多看一眼。
這次也是那么一眼,她就挪開了視線,假裝認真的在看舞池。
“剛才我看到你的舞伴找了別人,要不要我們兩個湊合一下算了。”高同學依然在笑。
趙清雨可有點笑不出來,這話怎么聽怎么別扭,她扯了扯嘴角:“不了吧,我累了。”
“那好吧。”高同學也不強求,“我看你剛才和那女孩連跳三曲,以為你很愛跳舞呢。”
這次趙清雨依然露出一個淡笑。
她以前可能是對跳舞有過三分鐘熱度的,但也只是建立在為了有一天能和某個人跳上一曲吧。
她神情縹緲,目光空洞。
實實在在的告訴對面的人,她是發呆,她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