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確信了,這人就是前幾日和她通話的那人,言語間的夸夸其談簡直一模一樣。
反正現在也不涉及到正事,她也樂意扮演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滿足某顧問的吹牛皮的迫切心情。
旁邊的陳家文無奈搖頭。
食物很快端了上來,柳蘇馳又要了一瓶紅酒,正要給陳家文和趙清雨一人倒一杯,卻聽陳家文說了:“我待會兒要開車,不能喝酒。”
柳蘇馳不以為然:“紅酒而已嘛,喝一點沒什么大不了的。”說著又要去給他倒酒。
誰知陳家文伸手擋住了酒杯,喊來服務員,要了一杯咖啡。
這下,柳蘇馳是真的震驚了,他驚詫的揚了揚眉,收回給陳家文倒酒的手,轉而看向一旁的趙清雨:“你也要喝咖啡?”
趙清雨微笑:“紅酒我可以喝一點的。”
旁邊的陳家文沒說話,只是拿起一旁的方糖放進咖啡里,慢慢攪動。
聽到她的話,柳蘇馳這才松口氣,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和趙清雨談出版的事情,如果對方連一點酒都不和他喝的話,他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帶著誠心來和他談了。
果然是根深蒂固的傳統思想啊。
趙清雨算是看出來了,今天晚上可能會吃不好了。
和她想的沒差,刀叉拿起來還沒吃幾口,柳蘇馳就不停地給她倒酒,就連旁邊的陳家文都看不下去了,“她還是個學生呢,不是平時你見過的那些酒罐子。”
“沒關系的,明天星期六,咱們趙同學又不用上課,多喝一點沒關系的吧?”柳蘇馳打著哈哈,又喊服務員要了一瓶紅酒。
紅酒度數雖然只有十幾度,可喝多了還是會醉。
趙清雨深知這一點,但她暫時并不虛,雖然她不愛喝酒,但她的酒量一直很好,甚至不是一般的好。
上一世公司許多應酬,都是她搞定的。
她不愛喝酒的原因是完全品不出酒有哪里好喝,在她看來還不如汽水的十分之一。
不過這種紅酒嘛,有點甜甜的,大概是想到她是一個女孩子,柳蘇馳特意選的這類。
趙清雨還真把這玩意兒當飲料的一喝一大口,看得柳蘇馳和陳家文一愣一愣的。
“看到沒?人家趙同學的酒量好著呢。”柳蘇馳似乎有點喝上頭了,豪邁大叫,完全沒有了文人風范。
陳家文無奈的搖頭,提醒道:“再喝下去你還能談正事嗎?”
柳蘇馳還沒說話呢,趙清雨倒是悠悠的說:“沒關系的,我喝酒的情況下從來不簽合同。”
她看得出來,這柳蘇馳心里打著什么小九九,想把她先灌得暈暈乎乎再簽合同,上一世這種人她遇到過不少。
至于喝酒的情況下從來不簽合同,這也只是趙清雨故意說的,反正她的選擇那么多,不一定要在這種酒局上進行。
特別是在對方什么話都不談,一心灌酒的情況下。
大概沒想到趙清雨會這么說,兩個男人都愣住了。
趙清雨又笑:“別擔心,不簽合同不代表不談正事啊,柳顧問,你說對不對?”
“……對,對。”柳蘇馳此時酒也醒了一些,他沒想到這小姑娘的警惕性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