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之前停了一個小時的休息站的地方,一個賊兮兮的男人在壯漢身邊坐了半個多小時就離開了,其他時候壯漢身邊沒有其他人。
趙清雨立刻明白過來,那個猥瑣男竟然真的是個小偷,而且就是專門趁久停的火車上行竊,得手后立刻下車,被偷的人如果不能當場發現,后面就沒啥巡回損失的機會了。
壯漢氣得雙眼冒火,他的錢包就裝在口袋里,這下被人偷了個精光,本想著到省城打工賺錢養家,結果還沒開始這個月的伙食費都沒了。
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在眾人圍觀之下眼睛都紅了,雖然他嘴里罵著各種難聽的粗鄙之語,也奈不住眼中渾濁的淚水愈積愈多。
幾乎輕輕一眨眼,就要落出來。
唉……
周圍圍觀的人都在嘆息,但卻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
壯漢也知道這種情況下再多喊也沒用,只能從貨架上搬下自己的行李,被褥床單滿滿的兩大包。
趙清雨看了眼他半舊的襖子下面,本該是口袋的地方被刀子劃開了很長兩條縫,露出了里面的棉絮,外面的布料迎風招展著。
她垂下眼睛,從口袋里掏出零錢,大概八十多塊吧,遞給了那位壯漢:“大哥,多的沒有,你以后多注意吧。”
周圍人都看了過來,壯漢一愣,隨即臉漲得通紅,他連忙擺手:“不要不要,我怎么可以要你一個小學娃子的錢呢!我到時候找一個包吃包住的地方就成。”
火車速度越來越慢,列車員拿著個大喇叭站在開門的地方通知大家,到省城的人可以收拾收拾下車了。
趙清雨沒多說,把錢直接塞進那位壯漢另外一個完好的口袋里,然后背上背包隨著人群走了。
夏梓默和對面那倆姑娘都默默看著。
他們幾個都是要到省城的,過了一會兒后幾人先后走到下車的通風口處,那里已經有了很多人,趙清雨也在其中。
沒多久,壯漢也扛著一大堆東西來了,他左看右看想要找到好心給他錢的姑娘,但人太多了,大家還都扛著大大小小的包袱,根本看不到人。
趙清雨下了車,完全沒想要等了夏梓默的,但后者就是不知道怎么就跟了過來,一直不近不遠的在他身后。
走了一會兒,擁擠的人群逐漸散開,她突然回頭,似笑非笑的盯著夏梓默:“喲,剛才那兩位美女呢,沒跟著人家一起啊?”
下車之前的幾分鐘,趙清雨耳朵尖的聽到了對面那倆姑娘在勾搭夏梓默。
問他到省城干嘛,在哪個學校上學,電話是多少,扣扣是多少等等等等。
她本來想裝沒聽到的,可是忽然想到了前幾天阮鈴和她打電話,心里就有了點想法。
夏梓默苦笑:“你終于肯理我了。”
“呵呵。”
趙清雨冷哼一聲,又要轉身繼續走。
夏梓默急忙追過來,解釋說:“我沒和她們說話,根本不認識。”
那我還不認識你呢。
“你和我解釋什么,是怕我告訴阮鈴嗎?”趙清雨意味深長的問。
“……”夏梓默竟然沒說話,臉色白了一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