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班的老師很快就來了,讓大家各種在安排好的地方站好,陸瑤不是一班的,只得灰溜溜地跑回到了自己班級那邊。
不出十分鐘,每個班級分成兩隊朝學校外面走去,班主任帶隊,一班最開始走。
出了學校,校門口的路邊停了一長溜的大客車,因為每個班的學生都有七八十個,再加上老師,一輛車根本載不下。
好在趙清雨和她的幾個朋友,都是在一輛車上,而且還坐在了一起。
大家相視而笑。
等所有同學上了車,老師開始清點人數,除了學生和老師,還有個別學生的家長會一起跟來了,幸好學校租來的車子有多余的空位,要不然家長們還要另外自己再坐車過去。
確定所有考生沒有遺漏后,車子啟動了。
在前往考試學校的路上,幾乎全程都是盤山公路,趙清雨坐在車上,感覺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仿佛就在前不久才發生過。
車子開得不快不慢,學生們在老師的帶隊下,唱起了各種合唱歌曲。
“讓我們蕩起雙槳”,“聽媽媽說那過去的事情”,“童年”,“送別”……
唱著唱著,所有的人都哭了。
問君此去何時還,來時莫徘徊。
……
歌聲唱盡,生活還在繼續。
到了考試的d市,學校包下了考場學校附近的一家酒店旅館。
趙清雨早已經歷過一次,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大家會在一起吃飯,班主任會叮囑大家把準考證、身份證和考試所需的工具全部帶好,最后讓所有人都買一小瓶葡萄糖帶上,他怕有人考試低血糖暈在里面了。
平日里跟葛大爺似的班主任,在考試這幾天變成了一個全職保姆,告誡大家不要穿有鐵鏈的衣服,別因為天熱吃冰棍兒雪糕,免得拉肚子,甚至在之前就提醒過一些可能會來親戚的女生,如果平時肚子疼的話,最好想辦法將時間往后延期。
一場考試下來,他又嚴厲禁止班上的同學們聚在一起討論答案:“想要對答案等全部考完有的是時間給你對,現在誰都不許提剛考完的東西,給我打足精神去考下一場。”
可是盡管這樣,還是有人不聽勸。
第一天考試結束后的晚上,趙清雨的那間房間里,一個女孩子坐在床上哭了起來。
其實,上一世也是如此。
她看著那個女孩捂住臉“嗚嗚”地哭,旁人都問她怎么了,她哽咽地說自己沒有考好,好怕以后上不了大學。
有的人安慰她,有的人沉默了,還有的情緒受到影響,也哭了起來。
張燕表情落寞地朝她走來,有些凄慘地說:“怎么辦,我都想哭了。”
姐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