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是在瞎搞,醫生交代過要少食多餐,怎么能這樣亂折騰呢!”
李老師是真的煩了,他是學校專門請來的帶隊老師,前面一個吳琴秦出了問題被領回去了,現在又來一個曲溪。
都是十七八歲的人了,怎么一個個的跟精神失常了一樣,盡做些稀奇事,給他找麻煩!
看著李老師那疲憊憔悴的臉龐,趙清雨想到他對自己的關照,心里忽然有些不忍。
很快,救護車來了,將曲溪又拉走了,李老師跟著一起上了車。
畫室里、走廊里到處都是曲溪吐的穢物,散發出強烈的腐臭味,保潔阿姨用84消毒液拖了兩遍地,才讓那氣味稍微消散了一些。
安娜直接回寢室拿出自己的香水,在畫室里到處都噴了一遍。
中午在宿舍里休息時,大家都討論起了曲溪的事情。
令趙清雨她們幾個沒想到的是,原來除了她們,竟然還有別的人也想到了那塊玉觀音。
“我媽以前就跟我說過,撿來的玉器不能隨便戴,那曲溪不聽勸,還非要戴吳琴秦身上的那塊玉,真是不吉利,這下也吃虧了吧。”
“就是啊,昨天還非要喊著玉不見了,不見就不見了,本來就不是她的,結果飛要找到戴上,這不第二天就又出事了吧。”
……
趙清雨決定給李老師發一條信息,大致內容就是說很多人都懷疑曲溪身上戴的玉觀音有問題。
至于李老師到底信不信,會不會勸說曲溪把玉觀音丟掉,這些就不關她的事了。
這一次,曲溪在醫院里呆了三天才回來,據說她爸媽知道這件事后,特地給老師匯了一千塊錢過來,希望李老師能夠幫忙照顧一下自己女兒。
這一千塊錢,曲溪出院后還剩下一百零幾塊,李老師全部還給了她。
至于那塊紅色玉觀音,李老師說根本就沒有看到,問曲溪,曲溪也是才發現不見了,脖子上就一根空蕩蕩的小白繩兒,立即就哭哭啼啼的說要找。
當然,沒有人幫她找,李老師在得知那玉觀音也是曲溪撿得吳琴秦的后,更是懶得搭理她。
曲溪的玉觀音陰差陽錯不見了,她的身體也竟然慢慢好了起來。
醫院里醫生嚴格控制她的飲食和用藥,三天后她基本上恢復正常,只是不能吃辛辣刺激和油膩的食物,而且要少食多餐,禁止暴飲暴食。
曲溪回來的那天,臉色也稍微紅潤了一些。
后來,那塊紅色玉觀音就再也沒有在趙清雨她們宿舍出現過,私底下她們幾個探討過,估計是曲溪被救護車送走的途中掉到了哪里。
夏去秋來,宿舍里大家的床鋪上的涼席先后被收了起來,畫室里重新給大家每人都分配了被褥,不過依然薄薄的,和家里的沒法比。
為了晚上睡覺不受凍,大家有的人去買了毛毯,有的關系好的,晚上就擠在一起,蓋兩層被子。
時間過得飛快,半年的集訓時間眨眼睛就過去了,馬上就到了聯考時間,大家每個人晚上幾乎都是畫到三四點才睡覺。
畫室的燈一亮就是一晚上,每個人都為了自己的將來,忍耐艱辛,就為最后一搏。
姐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