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丹聽完立即眼神一亮,壓低聲音道:“我小時候也聽我姥姥說過這方面的故事,好像是說有人會用自己的血來養玉,這樣如果別人佩戴了這種玉,就會招來煞氣,以前我姥姥的小姑子的女兒的朋友,就是撿到了別人擋災的玉鐲,舍不得丟就送給老婆,說是自己買的,結果老婆戴上后那一年都身體不好,好不容易懷了個孩子,然后莫名其妙就掉了,最后別人懂行的人說是她手上那玉搞得鬼,讓她趕緊丟掉,后來就沒事了。”
周采風聽得眼鏡都忘記扶了,嘴巴微微張大,一臉吃驚:“啊……還有這樣的事情嗎……”
趙清雨默了默,她其實只是想起上一世在網上看的段子,就隨便編了個理由,沒想到到了劉丹這里,硬是讓后者給說得神乎其神。
不過說實話,按照顧里那么邪門的人,沒準兒這事還真有可能。
大概是劉丹和周采風兩人也聯想到之前吳琴秦那詭異的模樣,一時間都沉默了。
三人默默洗完手,一起朝食堂的方向走去。
剛進門,就聽到一個熟悉的嗓門大喊三人的名字。
“清雨——,劉丹——,這邊!”
三人尋聲望去,食堂另外一邊靠窗的餐桌上,陸瑤正朝她們拼命招手,“快來!我給你們占了位置!”
周采風瞇起眼睛笑起來:“看來陸瑤現在又不生氣了。”
劉丹白了她一眼:“衛生都沒做,肯定不生氣了。”
“好了好了,陸瑤也不是故意的,走,咱們過去吧。”趙清雨連忙出聲,一手拉起一個,朝陸瑤的方向走去。
走近了后三人才知道陸瑤能一個人霸占一整張桌子的真實原因,她一個人在窗口拿了四個不銹鋼小碗,盛了四碗雞蛋紫菜湯擺在桌上。
從這里經過的人大致一掃,就會以為這里其實已經滿人了,只不過另外三個還在窗口排隊。
這招和趙清雨以前在大學食堂里用書本占位有異曲同工之妙,唯一不同的是,畫室里就他們學校的幾十個學生。
只要大家關系良好互相不嫌棄,愿意和任意同學坐在一起吃飯,食堂里的位置還是綽綽有余的。
但有時候,就是有那么個別人,無論在哪里都會受到別人的不歡迎。
曲溪在趙清雨她們才到食堂沒多久,后腳也就跟來了。
她邊走邊嗑瓜子,瓜子殼也是隨地丟撒,沒有一點覺悟。
當然,這種行為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叫“真性情”,趙清雨的必須把垃圾丟進垃圾桶的行為,被她在背后嘲諷為忸忸怩怩、裝模作樣。
這些都是宿舍其他人悄悄告訴趙清雨的。
如果不是曲溪脖子上面掛著的那塊玉觀音,趙清雨估計是看都不會朝她看一眼。
不過就是因為剛才大家討論的那事兒,現在一桌四個人,有三個都時不時地悄悄朝曲溪瞟上一兩眼。
陸瑤看到曲溪進來就來氣,隔得老遠狠狠挖了后者一眼后,扭過頭去吃自己的飯。
結果剛吃了一兩口,就發現自己同桌的伙伴們全都在朝那個人看去,頓時有點生氣:“那個豬臉皮有啥好看的,你們看得飯都不吃了?”
“噗咳咳咳……”
劉丹突然嗆到,劇烈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