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雨拿起掃帚薅了一下,心里本以為估計是什么調味料在里面,誰知一個粉紅的玉觀音掉了出來。
她立即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瞪著那塊玉觀音。
這個顏色詭異的東西,不是被顧里給吞掉了嗎?!
怎么會出現在吳琴秦的床底下?
而且顏色好像又變深了一點。
“咦,是個玉觀音耶。”周采風眼前一亮,正要蹲下身去撿那東西。
“別撿——”
趙清雨猛地反應過來,厲聲喝止道。
周采風和其他人都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全都一臉茫然地看過來。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了,趙清雨連忙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勉強解釋說:“這里這么臟,還有那么多蟲子,這玉觀音肯定也很臟。”
“哦……這樣啊……”周采風撫了撫心口,笑起來,“你剛才的表情真把我嚇到了,我也沒想直接撿的,就準備離近了看看,主要是這玉觀音顏色挺特別的,想看清楚一點。”
其他人也湊了過來,紛紛附和道:“這顏色確實有點怪,我從來沒見過這種顏色的玉觀音呢。”
趙清雨猛然記起來一件事,吳琴秦以前脖子上并沒有戴過任何東西,這大夏天的,也不存在什么把東西藏在衣服領子里面這種事情。
可是從半個多月之前的某天早晨,在她和陸瑤她們一起去畫室的路上,吳琴秦和安娜正好走在她們后面。
那時候吳琴秦問安娜,如果要戴玉觀音應該用什么繩子合適,安娜直接回了一句:“那還用說,肯定是紅線繩啊,這樣吉利。”
因為很多人都會戴觀音啊、佛像啊,趙清雨也就沒有聯想到顧里的那塊紅色玉觀音上面。
由于封閉式管理,吳琴秦沒法出去買紅線繩,中午的時候,她就特地找到趙清雨,問她有沒有多余的紅線繩。
趙清雨之前為了哄騙顧里,脖子里都會掛著一塊紅線繩,其實下面是空的,什么也沒有。
后來顧里要回玉觀音后,她就干脆把紅線繩給解了下來。
估計吳琴秦也注意到過,就記起她來了。
她雖然對吳琴秦沒什么好感,但也不至于厭惡,于是就把自己的紅線繩給了她。
自從那天后,吳琴秦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條紅色的繩子,不過因為繩子比較長,另外一端有吊墜的地方是在衣服下面的,而且還特地被遮住了。
趙清雨本來是對別人的穿戴不甚關心的,但這次實屬特別,讓她記憶深刻。
不知為何,她現在忽然覺得吳琴秦的變化,可能真的不是醫生說得那么簡單。
“該不會是啥寶貝吧?”
“說不定是和田紅玉!據說這東西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呢!”
聽著大家的討論,趙清雨覺得如果再不開口說點什么,估計這玩意兒就會被誰撿起來戴上了。
“……你們覺得可能嗎?如果真的和田紅玉,吳琴秦還就這樣戴在身上嗎?”趙清雨連忙開口。
其他幾個同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都是猶疑。
“那也不一定呢……”其中一個女生抓抓腦袋,顯然很想過去撿起來仔細看一看。
趙清雨又說:“那如果真是寶貝,那吳琴秦這么長時間都沒有發現寶貝丟了嗎?”
“……好像有點道理。”周采風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