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琴秦實在太困了,這幾天她每天晚上陪安娜在畫室畫到深夜,可實際上大多數時候她都窩在角落里打瞌睡。
畫室里是唯一有空調的地方,朱老師特地批準晚上也可以用,只不過只開到晚上十二點,于是不少學生晚上都會來加班畫畫,到了十二點就會回去大半。
吳琴秦則是沒到十二點就睡著了的,現在是被熱醒的,醒來脖子酸胳膊疼的。
“那好,我先回去休息了,在這里睡了一會兒可真難受。”她說著,把自己的東西隨便收拾收拾,就出門往外走。
二樓上三樓的走廊里黑乎乎的,她特地使勁跳了兩下,聲控燈才亮起,昏暗的光線照在水泥臺階上,似乎還有個小小的東西躺在上面。
難道是誰掉的錢?!
吳琴秦一下子就清醒了大半,揉著眼睛走了過去,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塊玉觀音。
她好奇地撿了起來,這玉觀音顏色怪怪的,在昏暗燈光下看不出是白色還是什么顏色。
吳琴秦正看著,忽然想到什么,立即抬頭朝四周看了看,除了周圍的一團暖黃色燈光,其他地方都是漆黑一片。
應該沒有人看到吧。
她一把撰住玉佩,疾步匆匆地往三樓走去。
……
趙清雨已經連續兩天早上沒能五點鐘起來讀書了,只要晚上熬夜畫畫,她第二天就要開始補眠。
說是補眠,其實等到早晨六點鐘的起床鈴一響,她還是會照常起來,洗漱然后抽空看看書。
不過說來也怪,她發現自己的精神頭兒一直很不錯,就算每天只能睡四個小時,她也沒有感覺到很疲憊。
年輕就是好啊。
趙清雨拿起自己買的小梳妝鏡子照了照,十幾歲少女的皮膚就是如此紅潤有光澤,隨便用手彈一彈,全是滿滿的膠原蛋白。
哪有曾經那種上了年紀后,隨便熬熬夜,就是滿臉的痤瘡暗沉黑眼圈的憔悴滄桑。
憂愁地放下鏡子,趙清雨拿起旁邊的書繼續看起來,這段時間,她已經把高一整個學期的語文看得差不多了,就剩下最后一點小結。
等到劉丹、陸瑤她們終于都洗漱好后,她才放下書和她們一起到食堂吃飯。
畫室的早餐幾乎就那幾樣,包子、油條、餅子、稀飯和面食輪著換,不過這也算不錯的了,畢竟在外面的小吃店吃的話,差不多也就這幾種。
四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邊吃邊聊昨天的作業。
“清雨,你昨天畫到幾點回來的?”陸瑤喝了一口稀飯,問道。
“兩點鐘。”
劉丹打了個哈欠:“我比你早半個小時,我前天也是畫到快三點,昨天是真不行了,坐在那里眼睛都睜不開。”
“我也是啊,前天我們倆都是畫到三點鐘,中午還在畫,都沒有午睡,你看看我這黑眼圈,是不是可以申請成為國寶熊貓了?”陸瑤指著自己的眼睛,烏溜溜的圓眼睛下果真是淡淡的青黑,看上去還真有那么一點點形象。
周采風抿嘴笑起來,稀飯的霧氣把她的眼鏡都給遮住了,她連忙拿下來在衣角上擦了擦。
陸瑤繼續道:“要我說,明明最辛苦的是還是咱們的趙清雨,雖說有時候晚上畫得沒咱們晚,可是早上起得比我們早多了。”
這段時間,趙清雨雖然有時候六點起來,可是宿舍里大多數熬了夜的同學們,基本上都是一覺睡到食堂開門才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