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師!朱老師!”
阿姨一邊朝里面大聲喊,一邊將老師和學生們引了進來。
很快,里面有一個五十多歲戴眼鏡的大爺走了出來,上身穿著白汗衫,下邊大黑褲衩,腳上還趿著拖鞋,手里拿著草扇子,急急忙忙地跑了出來。
“哎呀終于到啦,早晨小陳還說給你們打電話,都說還沒上車呢。”大爺抄著一口十分標準的普通話,和領隊的幾位老師打招呼。
“那時候是還沒上車,不過電話一掛就來車了。”李老師,也就是他們這次集訓的帶隊老師之一,開口說道。
大爺點點頭,招呼學生們往里走:“來了就好,走,我帶你們去宿舍把東西先放著,別把娃兒們累壞了。”
于是,在這位大爺的帶領下,學生們帶著滿心好奇地往里走。
畫室是老式的筒子樓改裝的,從外面看就很老舊,里面光線也有些昏暗,大爺邊走邊將樓梯道的打開,大家的眼前一下子亮堂起來。
白色的膩子墻下面刷了一米高的綠色墻漆,墻面上掛了許多大大小小的相框,里面是各種風格各種類型的美術作品。
有壯麗含蓄的國畫,有美麗精致的油畫,有漂亮的草帽姑娘,有滄桑的農耕老人。
“哇……好厲害啊,要是我也可以畫成這樣就好了。”有女孩子小聲驚呼。
大爺聽到了呵呵笑,搖著手里的破扇子鼓勵道:“放心,只要你們肯努力,肯用功,也可以畫得和他們一樣,這些畫都是以前在我們這里培訓過的學生畫的。”
“真的嗎?!”
學生們異口同聲地問道。
“那肯定是真的了,還能有假不成。”大爺說得義正言辭。
領隊的老師輕咳一聲,對同學們說:“你們要抓住關鍵詞啊,朱老師說得是肯用功肯努力的,這才是重點,要是半途而廢或者三分鐘熱度就想偷懶的,那就別想了。”
同學們唏噓一片,大多都是不屑一顧,學畫畫能有多難多辛苦啊。
倒是有一個男生驚訝的大喊一聲:“朱老師?這個老頭兒也是老師?”
大爺,也就是朱老師哈哈直笑,扇子搖得更歡了:“是啊,我不像老師啊?”
“你這小子別瞎扯,人家朱老師可是老藝術家了。”領隊老師連忙朝后瞪了一眼說話的男生。
男生很委屈地垂著腦袋,這老頭兒明明看上去沒有一點藝術家的氣質嘛,就連穿的衣服也和他閑在家里養雞的爺爺沒有一點區別。
朱老師也不生氣,和學生們邊說邊朝二樓的方向走。
樓梯道鋪了小型的方塊瓷磚,顏色灰麻麻的,和符合這個時候的專修氣質。
一樓其實只是接待室,二樓就是畫室了,不過大爺腳步不停,帶著學生們繼續朝上走,最上面的第三層就是學生宿舍了。
這宿舍跟學校的學生宿舍相比起來,其實也沒太大區別,就是規模小了許多。
一間屋子十多平米,每個里面都放置了五張上下單人床,可以住十個人,最里面靠墻的地方倒是有幾個很大的柜子,里用來裝衣服。
宿舍中間放了兩張小木桌,上面可以擺放一些日用品。
因為女生比較多,女孩子們分配了兩間宿舍,男生就一間便夠了。
領隊老師把宿舍分配好,做好登記,學生們就可以把帶來的東西給放進柜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