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雨垂下眼,眼睫毛微微扇動,很快,她抬起頭,對顧里同樣露出一個甜膩膩的笑:“只要是你送的,什么我都滿意。”
顧里怔了怔,顯然沒想到她會這么說。
不過他一向鬼精鬼精的,很快就反應過來對方是故意這樣說的。
“行啊,既然這樣,那你就現在打開看看吶。”顧里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趙清雨眼尾往旁邊輕輕斜睨了一瞬,她的左手邊也坐著一個女生,自從顧里進來跟她說話,就一直盯著他們倆看。
顧里察覺到什么,也朝那邊看過去。
女生被顧里看得不好意思,連忙轉過頭,假裝看書。
“我比較害羞,不喜歡當著別人的面拆禮物。”趙清雨估摸著老師馬上就要來了,不疾不徐地說。
顧里倒也不再催她,只是讓她把禮物收起來,待會兒等考試完了,就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再拆。
厚顏無恥!
趙清雨在心里暗罵,卻還是伸手將那小盒子給一把抓了起來,然后塞進了兜里。
顧里這才滿意地轉過身。
下午的政治考試對趙清雨來說也順利,她一邊做題一邊感慨,知識果真是用心積累起來的,真是不枉費她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還要做大量的習題啊。
這試卷上的題目大多數她都遇到過同類型的,甚至還有一道大題她做過完全一樣的,就是換了個人名。
她已經做得很快了,沒想到等她做完所有題目后,一抬頭就看到前面的顧里竟然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這家伙到底是沒有寫還是已經寫完了啊。
九十分鐘的考試,趙清雨感覺時間只過去了二分之一。
不過顧里到底有沒有在好好考試對她來說并不重要,趙清雨只是看了兩眼,就低頭自己檢查起試卷來。
又過去了一段時間,考場里重要有人起身提前交卷了,是教室最后一組最后一排的那個男生。
不過就他一個,直到考試時間還差十幾分鐘結束的時候,才有其他學生陸陸續續的交卷。
趙清雨從來不會提前交卷,可是當她主語到顧里還在睡覺,又想到他剛才說的待會兒要和她兩個人單獨一起開禮物……他肯定能做出來這件事的。
她清眸微閃,便收拾好桌上的文具,輕手輕腳的起身交試卷。
誰知,她剛交完試卷轉身,就看到其中一位監考老師走到顧里面前,敲了敲他的桌子。
顧里慵懶的抬起頭,眼睛就只睜開了一條縫兒,就抓起面前的試卷站起來,跟在趙清雨身后一起交了試卷。
趙清雨:“……”
就這樣,趙清雨和顧里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教室,兩人之間相隔不足一米。
“小清雨,別走那么快嘛,難道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拆禮物了嗎?”顧里在后面嘴角噙笑。
趙清雨是看不到他的表情,卻可以聽出他話中的輕浮,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她沒有開口說話,顧里倒是幾步追上來,和她并肩而行。
“小清雨,你怎么不說話呀?是被我說中心思害羞了嗎?”
“……呵呵。”
顧里一路跟著她,直到走到了女廁所跟前。
趙清雨淡淡道:“我要去上廁所。”
“你該不會想把我送你的禮物丟進廁所吧?”顧里眉毛輕挑,眼神看上去似乎有些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