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要抓住那個靈感深入思考時,忽然門口傳來一個腳步聲。
趙清雨扭頭往后看,訝然的發現竟然是歡歡媽抱著樂樂進來了。
“清雨啊,原來你真在這里啊。”歡歡媽一進來就沖她笑。
那笑有點……諂媚的感覺。
趙清雨不知道她來找自己做什么,只得點頭:“嗯。”
“在干啥哩?”歡歡媽邊說邊朝她這邊走,“咦?你還在寫作業哩?寒假作業快寫完了吧?”
“是啊。”趙清雨點頭,其實她寒假作業早寫完了,這試卷只是她自己買來的資料而已。
不過她沒有必要告訴這位重男輕女的母親,更不想讓那個女孩再因為這些事情被對比。
然而即便如此,歡歡媽還是順著大夸特夸:“清雨你這孩子過年走親戚都還想著做作業,唉,我家那個歡歡啊,自從放假我都沒有見過她拿過筆……”
呃,這不是她想要聽的話啊啊啊!!!
趙清雨很擔心這些話又被那個歡歡聽到了,連忙擠出一個笑,試圖打岔:“可能她平時都寫完了,你們沒有看到,我現在也是閑著沒事隨便寫一寫……”
“啊,你原來是閑著沒事才寫作業啊,那太好了,我正好找你有點事,本來還怕耽誤你呢。”歡歡媽整個人的激揚了起來,說話的聲音也變大了些。
“啊……”
趙清雨怔住,這人怎么突然這么高興的?她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歡歡媽接下來的話,讓趙清雨有點無語凝噎。
原來是大人們都吃過了飯,要開始打麻將了。
上午的時候歡歡媽在廚房幫幺奶奶準備午飯,沒有機會打麻將,下午的時候想打吧,她兒子又要人照顧,于是就想讓趙清雨幫忙照看一下。
“啊,歡歡人呢?”
趙清雨有些驚奇,暫時幫忙看孩子這事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樂樂明明還有一個閑著沒事的親姐姐,為什么要找她一個“外人”啊。
一聽趙清雨提起歡歡,歡歡媽的表情都變了,語氣里都帶著一絲嫌惡:“那死丫頭每天瘟瘟神神的,讓她看她弟弟,心思都不知道飛哪兒去了,上個月讓她在家里帶樂樂,結果樂樂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去了,手上身上都是擦傷,還好沒啥大事……”
樓梯上摔下去了……
趙清雨身體一晃,這幾個詞仿佛有魔力一樣,扯得她腦袋痛。
“清雨,你咋回事了?!”
耳邊傳來歡歡媽焦急的聲音,她使勁擺了擺頭,那混沌的痛感逐漸消失。
“沒啥事。”她勉強說。
“我看你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要不要我跟你媽去說說……”
“不用了,我挺好的。”趙清雨擺手,“我現在正好沒事,可以幫你看會兒樂樂。”
歡歡媽見她答應了,也不再多問了,連聲道謝后便歡天喜地的去打牌了,留下趙清雨跟胖嘟嘟的樂樂大眼瞪小眼。
樂樂似乎有些怕趙清雨,媽媽一走,小嘴就撇啊撇,好像隨時都要哭出來。
趙清雨摸摸自己的臉,她長得很嚇人嗎……
眼見樂樂的眼眶都要紅了,她只得努力擠出一張和善可人的虛偽笑臉,聲音輕輕柔柔地問:“你多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