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磊和王艷麗聊了許久,趙清雨作業都寫完了,抬頭看到汪磊才進來。
看來他是真的只是不想和自己說話么。
趙清雨嘆口氣,心里卻沒有其他多余的感情,甚至隱隱還有點輕松的感覺。
她收斂心神,拿出數學練習冊繼續學做題,時間剩下不太多,上課之前,她只解出一道題目。
隨著課程的深入,各種集合、函數、向量、數列等等東西,每一種都要耗費她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除了早晚的時間她會背語文、聽英語,看其他一些歷史地理之類的,其他時段她只要一空閑下來,就會做數學題目。
這次,她花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做出一道三角函數的題目,其實這個時間對她來說,已經算是短的了。
下午第一節課本來是體育,同學們沒有等來體育老師,反而等來了班主任。
曹升讓班長出去把一些期盼著上體育課的男生叫進來,一時間教室里哀聲遍野的。
“叫喚啥叫喚?一節體育課不上就叫喚?”曹升見自己班上的學生一個二個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他氣極反笑,“如果我現在告訴你們,以后體育課,除了要考體校的體育生,其他人都不用上了,你們不是要哭?”
此話一出,大伙兒面面相覷一陣,隨即哀叫的更大聲了。
曹升不耐煩地擺擺手:“別叫喚了,咱們要換位置了,換到以前高二二班的教室,在三樓,趕緊的行動起來。”
教室外面已經響起了嘈雜的聲音,是別的班也開始了換教室行動。
換教室,聽起來就很麻煩。
每個人都得連桌帶書的將東西搬上搬下,超神特別交代過,高一從教學樓東邊的樓梯走,高二從西邊走。
趙清雨他們班在靠近東邊的地方,還要把桌子搬過一條長長的走道,才能到西邊樓梯道。
窗外已經有一班的學生搬著桌子經過了,他們班是在最東邊的,比二班還慘。
曹升話音落下,有人依然哀叫,有人已經一言不發地收拾起東西。
雖然是高二,但每個人桌子上的書本已經壘得有十多厘米那么高了,為了方便搬動,大家都盡力把外面的書本全塞進課桌里面。
像趙清雨、張雪他們這樣的資料多的學生,課桌里面幾乎都要塞不下,特別是趙清雨,她把書本都裝進課桌后,桌子的蓋子都合不上了。
班主任臨走前還特意交代了一句,讓男生快點搬完好回頭幫女生搬。
趙清雨起身抬了抬自己桌子,真的是重啊,她費勁力氣,勉強將桌子搬離里面五厘米。
教室后面有個調皮的男生,身寬體胖的,平時也不咋愛學習,見班主任出去了,他就特大聲地喊:“憑啥男生要幫女生啊,咱們自己也搬不動,也要有人幫忙!”
有人回應他:“我呸啊唐大壯!你這么壯還搬不動?”
唐大壯故意捏著嗓子,忸怩道:“人家才不是啥大壯,人家是小可憐,需要女猛將的幫忙才能搬動桌子”
“噗哈哈哈——”
教室里頓時爆笑一片,趙清雨的臉都黑了。
她現在已經清晰的知道,自己身體里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只有會在她遇到危險時爆發出來,這時候的她,基本上是不受控制,沒有自己的神智的。
中午的時候,她心里一時著急,竟然在無形中抓住了一股那神秘的氣息,于是很輕松的從張雪上方翻越過去。
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瞬而已。
趙清雨回想起前幾次打小偷,其實她的神智也是清醒的,但就是身體里爆發出了一股十分駭人的力氣,直接一棒子將小偷打得落荒而逃。
于是,她估摸著,得危急或者關鍵時刻,她體內的那股未知氣息才會出現。
那現在……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合不上蓋的課桌,甩了甩有些發酸的胳膊,小聲嘀咕:“我這算是關鍵時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