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還能有誰。”
“如果是因為剛才那些話,那你就誤會她了。”
趙清雨把張燕和余媛媛之間有矛盾的事情告訴了王艷麗,只是至于什么矛盾,她并沒有說清楚。
王艷麗先是有些驚訝,隨即有點幸災樂禍地說:“哼,她那種性格得罪人一點都不奇怪吧。”
“……”
趙清雨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釋張燕和余媛媛之間的事情,但總之,在她看來,即便張燕無意中傷害到了余媛媛,可余媛媛的那種行為,是真的很卑鄙很陰險。
不過王艷麗也就是嘴上說說,在知道張燕原來不是針對自己后,心里的郁氣便減少大半。
很快,張燕和汪磊一起朝這邊走過來。
“對不起啦,剛才不是故意說你。”張燕扶著白色的古舊石欄,漫不經心地說。
王艷麗站在石階上面,垂下眼睛居高臨下的掃了她一眼,隨即也別過頭淡淡道:“我又沒生你的氣……”
趙清雨笑起來:“好了,大家都是朋友,不要為了這些不必要的小事生氣,走吧,咱們買的門票可別浪費了。”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地笑起來,然后一齊走下石階,朝虛玉宮的內墻走去。
最外面的虛玉宮,在節假日可以免費進來散步游玩,但真正的虛玉宮,還在里面,需要門票。
第一道大門,是三個并排的圓栱門,旁邊兩個小門,中間一個五米見寬的大木門。
朱紅色的門板褪色了不少,露出里面斑駁泛黃的木頭,大門中間是兩個雕刻著花紋的巨大銅門環。
走上大小不一的石臺階,一個穿著深藍色道袍的女道士走過來,檢查了幾人的門票,開門放行。
越過高高的門檻,走過短暫的門洞,眼前一片開朗。
石階下面,是大片大片的草地,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顆姿勢古樸的迎客松。
在稀疏的松林間,依然還是四四方方的祭拜臺,里面是和外面一樣的巨型石龜。
走下石階,一條三四米寬的青石板路延伸至遠方,那里又是高高的石階和古樸的紅色內墻。
除了她們,這里還有幾個個子很高的白皮膚老外在參觀拍照,引得幾個少男好女都很驚奇的看過去。
“哇塞,是真正的外國人耶。”張燕激動的指著那幾個老外,小聲喊道。
王艷麗雖然也在看,但聽到張燕這話,忍不住暗自撇嘴,在w鎮看到外國人,一點也不稀奇。
只要經常到風景區、古建筑區或者武館,就可以看到不少外國人的身影。
于是,幾個年輕人根本沒有怎么看周圍的風景,只顧不停的朝外國人張望,想看看他們在拍什么。
張燕好奇心重,很想過去看看,但見其他人都沒有打算靠近,她也不好意思過去。
誰知,看了十幾分鐘,他們忽然發現有其他人朝那幾個外國人走了過去。
而那兩個人正是張雪和余媛媛。
“真是倒霉,竟然又在這里遇到。”
張燕頓時臭了臉,在看到張雪和余媛媛竟然和那些外國人攀談起來后,她的臉色更難看了。
王艷麗小小聲:“又是她們啊,她們真的也來了。”
“肯定是跟著我們來的,說不定心里還打著見不得人的鬼主意。”張燕忿忿道。
王艷麗嗤之以鼻,覺得張燕這話說得既偏見又偏激,但嘴上卻沒有反駁出來,免得待會和后者鬧起來,讓趙清雨難堪。
而且汪磊也在場,她不是給他留下一個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