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臉色發白的快步走到自己座位上,余媛媛微皺臉看著她,“你到底咋啦?”
趙清雨看到張雪湊到余媛媛耳邊小聲竊竊私語,用腳趾頭也能猜到她在說什么。
“你考得咋樣?”張燕問道,她是在隔壁教室考試,回來的比趙清雨要早一些。
“盡力了。”
趙清雨笑了笑,老實說道。
她從以前就有一個習慣,考過之后就不會再想之前考得如何,上一世是有些無心無肺,這一世則是心里已經比較有譜。
可是對自己有譜,不代表對別人有譜,所以考得怎么樣,她只能說是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張燕則有點小郁悶的說:“我好煩啊,剛才最后一道題我和別人對了下答案,發現不一樣,那道題有十二分呢。”
趙清雨不用回想就知道張燕說得是哪道題,那一題的真實題目故意問得很隱秘,會讓人一眼看過去產生歧義,從而答不對題。
其實它的真實答案很簡單,這是一道故意迷惑學生答題思路的陷阱題。
趙清雨因為做過類似的習題,所以第一眼就分辨了出來,做得十分順利。
現在張燕本來心情已經不大好了,她覺得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討論這個比較好,適當的轉移一下注意力也是很有必要的。
這場考試結束后,按照以往的慣例,班主任會過來交代幾句,順帶把寒假作業發下來,然后就開始暑假了。
盡管是剛考完試,但大多數同學的情緒都很高漲,后面幾個男生甚至討論的到時候暑假去哪里玩。
“你什么時候回家?”趙清雨問道。
張燕回過回過神來,有些愁眉苦臉的說:“不知道哇!我還沒想好呢?”
“如果不急著回去的話,要不要一起去爬山?”
“爬山?”
“對啊,爬山,可以到山上祈福順便看日出。”
趙清雨一想到上次因為天氣原因半途而廢的爬山之旅,還總覺得很是惋惜。
張燕本就圓圓的眼睛瞪得更大,眼里冒出一簇亮亮的小火苗。
她之所以郁悶,一方面是因為考試的原因,還有一點就是不知道到底什么時候回去。
上次她和家里打電話,父親告訴她說最近家里來了客人,是她二伯家的大女兒,因為二伯出去打工,家里沒人所以放學后就暫住她家。
她和那個表姐從小就不對盤,表姐還是在y市的重點高中,誰知道回去后是不是每天都要受到那家伙的冷嘲熱諷,偏偏大人還覺得表姐說得對!
一想到這些她就心煩意亂。
聽到趙清雨說要去爬山,她頓時覺得自己拖延回家有了一個借口,和同學出去聚一聚玩一玩,而且還可以到金鼎上求個簽。
于是她幾乎是立刻就同意了趙清雨的邀請,要和她一起去爬山。
其實趙清雨早就和王艷麗也商量好了,兩人上次沒有爬成,這次繼續,而且還要準備充分一點,先做一個完美計劃。
班主任過來后,先是講了一些暑假的注意事項,讓大家不要進行什么危險活動,特別是游野泳,還有上網啊打游戲機啊啥的也都點出來說了,當然這些班上的大部分男生都是當成耳邊風的。
他們現在在聽的同時就在想好待會放學后去哪個網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