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趙清雨帶著趙青楓就在鎮東邊的理發店去剪頭發。
其實他們店子附近就有一家理發店,在學校大門的旁邊。
可是這家理發店的理發技術著實不行,理發師的手指甲可能有兩厘米長,然后特別喜歡用她的尖指甲狠狠的幫客人刮頭皮……
那感覺,真的酸爽。
一個頭洗下來,能讓人的腦殼脫成皮。
趙清雨當然清楚頭皮對頭發的重要,她不喜歡和人爭論,所以干脆帶趙青楓去別處理發。
她記得鎮東邊有一家小小的理發店,那里有一個很溫柔的理發小哥,每次洗頭發的時候會輕輕的在客人的頭上按壓,非常的舒適。
趙清雨有時候過去理發,洗頭的時候都能給她洗困了。
到了地方后,那里只有一個客人,而且快要剪完了。
理發店里有三個人,一個師父,兩個學徒。
那個很溫柔的小哥就是其中一個學徒之一。
師父在給客人理發,見有客人來,就對兩個徒弟招呼了一聲,讓他們接待客人。
“你們誰理發?”溫柔小哥走過來,看向趙清雨。
趙清雨則是偏頭指了指身旁的趙青楓,說:“是他,我弟弟。”
溫柔小哥笑了笑,就讓趙青楓跟他一起去后面的屋子里洗頭。
趙清雨閑來無事的坐在后面的沙發上,看著店子里各種復古的發型。
不得不說,現在這個時期,流行的全都是什么離子燙,錫紙燙,還有各種彩色挑染。
唔,雖然不及后來的“葬愛家族”夸張,但審美基本上也是朝著那個方向發展。
等趙青楓洗完頭出來,那位客人已經離開,師父拿了一條干凈的毛巾,讓前者坐到鏡子前的沙發上。
燙著刺猬頭的師父給趙青楓的脖子上圍好毛巾,又拿了一個大罩衣給他穿上,然后把領子的地方用夾子給別好。
“要理個啥發型?”師父從鏡子前的臺子上拿起一把剪刀和一把梳子。
趙清雨剛要開口,師父突然指著墻上掛著的一張圖片說:“小同學,要不我給你理個那個發型吧,這是現在最流行的發型之一。”
“姐姐……”
趙青楓看著鏡子里的趙清雨,小聲開口詢問。
“師父不用了,就給他理個小平頭好了。”趙清雨說道。
“這個發型真得挺適合他的,配上他的這張臉,就和畫里的明星一樣一樣的。”
“真不用了,他還是小學生呢,學校里管得嚴。”
理發師父聽她話都這么說了,也不好再勸。
趙清雨知道其實這個發型和小平頭是一樣的價格,相比之下小平頭還簡單多了,用剃刀一刮就能搞定。
理發師可能是想推薦自己的店子特色,只是她真的不需要。
趙清雨在后面坐著等,聽著理發師和自己弟弟的聊天。
當然啦,也就是問一些年齡啊,在哪里上學啊,上幾年級啊之類的。
這是一種營銷手段。
趙青楓雖然不是很開朗,但也不內向,誰和他說話,他都會一一回答。
“你給我洗個頭吧,我也想理發。”趙清雨突然對在一旁觀察師父理發的溫柔小哥說道。
溫柔小哥一愣,隨即就笑著讓她到后面去洗頭發。
躺在小小的沙發上,把腦袋擱在水池的上方。
當溫熱的水流流淌過頭皮,趙清雨輕輕閉上了眼睛。
“水溫合適嗎?”溫柔小哥輕柔的聲音在頭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