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婉姐兒家給修的路,給置辦的公共車馬所,喬嬤嬤多年來給大家伙免費看病出診配藥……
婉姐兒家就這般待遇,還有人不知足,監守自盜,偷著木器行上好的木料殘料出去賣,還有人在廠里偷拿針線布頭,被發現,被辭退還耿耿于懷!”
三叔公一口氣說了這么多,嗓子實在是有點兒受不住了,溫德瑞趁機遞上一大碗溫茶,三叔公咕咚咕咚幾口喝完,示意溫澤潤把水銓帶了過來。
眾人一看被綁著的水銓,目光在水銓身上轉了一圈后都不由自主的看向水明言一家。
水明言一家低著頭,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尤其是水明言,頭都要栽到地上了,水云村的村長水勝利死拉著水齊氏,眾人一見水勝利如此模樣,細細一看,才發現水齊氏的嘴被堵了起來,坐在水明言身后的李臘梅眸中紅紅的,眼光盯著水齊氏的后背,面上帶著悲憤。
水齊氏與齊云縣的齊家乃是親戚關系,尚未出五服,這次水銓出事,有很大原因是對方打著齊家生意合作伙伴的關系,拖了水銓下水,故而,李臘梅這會子對齊家那是恨得牙癢癢。
“這是誰,想必大家伙都不陌生,水銓,在木器行被林伯看中,特意放在跟前,著重培養的人,是想著讓他日后接手木器行大帳房的!
可是他呢!不知感恩,貪心不足,欺上瞞下,將木器行的木料殘料偷出去賣。
也不看看自個兒心智長全了沒有,就動手腳,就起心思,掉進了人家的陷阱里都不知道。
以為對方是花大價錢是看中了他手中的那些殘料,孰不知人家借著買木料的由頭,把他誑的連東南西北都找不到,竟然把毒藥給敵人送進了婉丫頭家!
說到這毒藥,鄉親們怕是還不知道,村中大慶那日,為何婉姐兒一家過來只露了個面就都走了,許多人恐怕心里還在想著婉姐兒一家如今有錢了,發家了,看不起我們這班窮苦的鄉親了。
你們可知道,大慶當日,小康師傅給德祥媳婦送了碗有毒的燕窩,若不是喬嬤嬤發現的快,這會兒怕是溫家就要掛白綢了!婉姐兒家幾人雖無事,但是祈老卻被敵人傷了手,中了毒,為了保命,直接給切了一根小指!
十指連心啊!自己把自己手指給切了,有多疼,你們可敢想象!
大家伙怕是覺得挺奇怪吧,小康師傅明明在婉姐兒家干了好幾年了,怎的這會兒才發難,我告訴你們!
那是因為小康師傅是南齊的細作,他和他爹康師傅在咱們齊云縣都潛伏了十幾年了,本以為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卻沒想到!
說到南齊,有的鄉親怕是不知道,南齊就是咱百里國南邊的山中土著南疆分裂出去的部落和幾十年前司徒王朝殘余的百姓建立的小國,這些年,南齊休養生息,派了無數的細作到咱們百里國來潛伏。
而潛伏進婉姐兒家,就是為了奪取婉姐兒家的生意和錢財,以供他們國家日后興兵攻打我們百里國!”
“爹,祈老來了!”溫德瑞拽了拽三叔公的衣袖,小聲提醒道。
大家看到祈老,都不約而同的看向祈老包著雪白紗布的手。
“溫三叔,你歇會兒,讓老頭子來說幾句吧!”
“好,好!”三叔公被溫德瑞攙扶著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祈老走到眾人面前,身為貴族世家子弟和前皇室暗衛首領的他周身強大的氣息在一瞬間迸發出來。
鄉親們從未見過這樣目露寒光,面帶肅殺之氣的祈老,不禁打從心底冒出絲絲寒意。
“婉丫頭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