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嘉敏沒有辦法,只能無奈跺腳繼續站在窗前看著。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為什么好端端的那些人會突然砍人?
到底是蓄謀已久,還是突發事件?
如果是謀劃事件,那么他們這么做到底為了些什么哦?
還是報復什么?
宇文嘉敏在上找了一會兒并沒有找到云如初,她的目光就一直追隨著柳寒舟的步伐。
柳寒舟逆著人群跑了進來,他的直覺告訴他一定是小初出事了,他的眼皮跳的不止。
白言師這邊已經帶人把那些暴徒制阻了。
卻很難安撫到大家的情趣,還是驚慌失措,根本就控制不了場面。
白言師也找了一遍更本就沒有看到云如初的身影。
除非,白言師身邊一片冰冷,眼里布滿寒氣。
“把城門關了,不讓任何人進出,要快。”
希望不要如他所想就是。
柳寒舟也找了一會兒,看到了白言師。
身邊還捆著幾個人,那些人身邊掉落的武器,應該就是制造暴動的亂徒。
“小初呢?”柳寒舟見到白言師第一句就是問云如初,因為他只關心云如初的安危。
其他旁人生死與他無關,他沒有多余的心思去管那些無相干的人。
白言師沉默不語,他知道這一次是他的錯。
他就不該同意讓她出來,他就不該沒有護好她,都怪他沒有能力除掉鄭恨冬,都是他的錯。
“先找人吧!”白言師的一句話就證明了柳寒舟的猜想是對的。
小初果然出事了!
這些老百姓一定和那些暴徒是一伙的,有組織有計劃,他們就是小初,想擄走小初。
柳寒舟也顧及不了什么,現在找人要緊。
不然他非得給白言師來上幾拳。
白言師,給他等著!把小初交給他,卻沒有保護好。
“小心!”白言師和柳寒舟聽到了樓上傳來宇文嘉敏焦急的吶喊。
宇文嘉敏目光一直跟隨著柳寒舟。
看到了他和皇叔在人群中說著什么,看皇叔身后押著幾個人,想必應該是惹起事情的罪魁禍首。
接下來她就看到了讓她驚心動魄的一幕,而且她也根本就攔不住的。
只見對面二樓一群黑衣人排成一排手里都端著一個木盆往下倒什么東西,還冒著熱氣。
她開口已經遲了,根本來不及反映。
她一臉擔心看著下面。
白言師和柳寒舟聽到宇文嘉敏的聲音后往上看,見有東西向他們潑來,雙雙閃身離開。
眼見皇叔和柳寒舟都閃開了那東西,宇文嘉敏才放心下來,不過周圍逃跑散亂的百姓有沒少人遭殃,受傷的一個個都痛的大喊大叫。
宇文嘉敏抬眼看向對面的二樓,那些黑衣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追!”
白言師直接讓人去追那些黑衣人,他之前布置了那么多眼線,他就不行他們還能跑掉。
他到要看看他們到底在謀劃什么。
柳寒舟蹲下看被潑到的百姓,只是皮膚有些紅腫,并沒有多少嚴重。
“只是熱水?”他們到底想干嘛?
“拖延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