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次跟她們在一起的柳綠蘿和江如畫卻看得清清楚楚的。
這一次的烤肉大家也都吃的滿嘴油光。
瘋玩到晚些,大家也就都散開了,各自回家。
馬車上宇文嘉敏支支吾吾,就想問問云如初一些關于柳寒舟的事情。
可是就是不知道怎么開口,也不好意思開口,畢竟才第一見面,這么一問是不是顯得她太不矜持了。
云如初吃的肚子撐了,直接倚在白言師懷里,白言師給她揉著肚子消食。
云如初被揉的舒服瞇著眼:“想問什么便問吧!”
這小公主還不好意思。
聞言宇文嘉敏一喜,果然不愧是她皇嬸,一下子就看出來她想說什么了。
“我就想問一下,他平時有什么興趣愛好,平時什么時候有空?”
白言師不知道云如初和宇文嘉敏在說什么,今晚他也沒發現什么,他整個眼睛都恨不得黏在云如初身上了,哪還有空發現別的。
不過聽她們這么一說,他應該也猜的差不多了。
不過白言師并沒有理會,昭陽的感情她自己做主去,他相信皇兄也不需要用昭陽的婚姻去穩定江山的。
云如初眨眨眼想了一下。
“嗯,表哥脾氣很好,待人溫柔,他有一點愛好跟你很像哦!”
“什么愛好什么愛好?”
宇文嘉敏有點迫不及待了,想不到這種謫仙的公子還有跟她一樣的愛好,那說明他們是不是會有共同話題。
“就是制作菊花茶啊!”
柳寒舟不喜歡喝茶,不過他會制作菊花茶給吳茵茵喝。
因為柳寒舟給云如初種了很多菊花,每年有太多菊花,不摘會枯萎掉,太浪費了。
所以有空時候柳寒舟就會制作一些菊花茶給吳茵茵順便每人都送一些。
“真的嗎?那太好了。”
宇文嘉敏一聽到柳寒舟和她的愛好一樣就美上天了。
白言師聽到這話眼里寒光閃過,指間微屈。
身體僵了一下便松弛了下來。云如初和宇文嘉敏聊的正歡,她根本沒注意到白言師的不同。
宇文嘉敏回到白府后,收拾好后躺在床上高興的睡不著。
笑的跟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把跟她隨行的宮女嬤嬤都嚇了個半死。
從未見過公主這樣,也從未見過她這樣開心的笑過。
公主不會是傻了吧!
云如初這邊剛洗好回來,穿著青色滾邊里衣。
一頭青絲墨發垂到腰間,出水芙蓉巴掌大的小臉顯越發粉嫩。
白言師側躺在貴妃榻上,幾縷頭發垂到臉上,配上薄薄的紅唇,活生生一個妖孽。
看到云如初走進來,白言師直接坐了起來。
云如初扭著細腰走了過來,那身姿把白言師弄的喉間發緊,喉結上下滾動。
待云如初走進,白言師直接把她拉入懷里。
猝不及防,云如初沒有防備,直接摔到了白言師懷里。
看著白言師黑沉的眸子,云如初就知道他想干嘛了。
“白叔叔,今晚可不可以不要。”
云如初聲音微弱還帶著撒嬌,她真的吃不消。
不知道是不是尺寸不合適,每次她都又漲又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