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沒事做,所以比較閑。
下午他們約好了去顧府聚一下,為什么去顧府,是因為大姐懷孕了,還是少出門為好。
睡著睡著,云如初突然醒來就開始著急。
現在什么時辰?
是不是錯過去顧府的時間?
正著急時,看到白叔叔在一旁手臂撐著頭,正在笑瞇瞇看她。
“白叔叔,你怎么在這里?”不是應該去顧府了嗎?
“這是我床?你說我怎么不應該在這里?”
白言師覺得這小丫頭是不是睡傻了,這憨憨的小模樣。
“現在什么時辰?我們是不是要出發了?”云如初著急想起床,結果被白言師拉住了。
這小丫頭愣頭愣腦的,白瞎什么著急。
“時辰還早呢!不急,起床準備準備用午膳吧!”
兩人起床后,白言師很快就把自己收拾好了。
云如初也把衣服穿好了,只是披著一頭又長又黑的墨發。
這是白言師特別喜歡的,他很喜歡摸云如初的頭發,柔軟又順滑。
“我來幫你綰發吧!”
云如初疑惑看著白言師,白叔叔還有著功能?
“你會?”
靈魂拷問,白言師直接抿唇,他好似真的不會。不會怎么了,不會可以學啊!
云如初汗顏,她已經做好犧牲頭發的準備了。
白叔叔一看那表情就知道不會了,還說的那么底氣十足。
“要不,我叫芍藥進來教你?”
“也行!”摸著頭發的白言師,絲毫都不知道從哪一步下手,確實可以讓芍藥教他。
他也是很虛心好學的。
芍藥一聽說王爺要幫小姐綰發,看白言師又多了一份尊敬。
果然姑爺就是好,再也找不到比姑爺好的了,芍藥心里決定一定會好好教的。
于是就有了,芍藥在一旁指揮,白言師在一旁七手八腳的弄著頭發。
時間過了,許久,許久。
……
白言師終于把頭發弄好了。
云如初心里終于松了口氣,終于結束了,她覺得白叔叔不是在幫她弄頭發,而是在要她的命。
這頭皮扯的,她都感覺自己快被扯禿了。
白言師看著自己弄出來的成果,嘴角抽了抽。
這和他想像中的不一樣啊,這東倒西歪的是什么鬼,他都有些不想承認這是他弄的。
趕緊把證據毀掉,眼神示意芍藥重新把云如初弄好。
他會學好的,這只是第一次,白言師在心里安慰自己。
如果沒有云如初那忍不住的笑意更好了。
芍藥很快就幫云如初弄好了,就插了兩支翠玉簪子,顯得簡單而端莊。
白言師左右看著,明明都是同樣的方法弄的,怎么就不一樣了?
“走吧,出去用飯吧!我好餓。”
…………
“白叔叔,嘉敏呢!她不吃飯嗎?”
在飯桌前云如初沒有看到宇文嘉敏,就問了一下白言師。
“她吃鮮花就飽了。”白言師知道宇文嘉敏的習慣。
一些別人碰過的東西,她都不愿意碰。
一般不會和別人同桌而食,她只會喝她們自制的花茶,吃的是用鮮花制的甘露,還有吃的也是鮮花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