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云如初看得目瞪口呆,越發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廢物。
她好像真的沒什么特別的長處,除了吃和睡。
宴會無聊到發呆,宇文嘉敏果然就看不下去了,那群愚蠢的女人。
宇文嘉敏也不吃東西,她怕東西不干凈,她就只喝她帶過來的那壺茶。
這么無聊的宴會,但是她不能坐,因為她心中有個小想法。
云如初好不容易熬到了宴會快結束了,已經在昏昏欲睡了,宇文白才宣布宴會結束。
她隱隱約約聽到,皇后叫她多進宮做客,拉進妯娌關系。
白言師替她答應了下來。
云若如早早就被顧俊帶回去了,理由是她懷著身孕不宜在外面呆太久。
這樣所有都知道云若如懷孕了,顧俊要當爹了,在眾人的羨慕中,顧俊狠狠地風光了一把。
白言師本來要帶著云如初離開的,結果宇文嘉敏叫住他了。
“皇叔留步!”
宇文嘉敏直接小跑過來,生怕白言師不等她走過去就離開了。
大家都散的差不多了,白言師橫抱著已經睡著的云如初。
站在那里,眉頭緊鎖,他不能在這里站太久,不然讓小丫頭吹到風就不好了。
“有事?”宇文嘉敏很快就跑到他面前,白言師怕吵到云如初,說話的聲音都輕柔了好多。
“皇叔,我可不可以去你府里住幾天呀?”
怕白言師不答應,宇文嘉敏又接著說了“我想去陪陪皇嬸,你看她也喜歡的送的香囊的。”
白言師低頭看看云如初掛在腰間的香囊,思慮一會兒,便點頭答應了。
看到白言師點頭還沒等白言師說話,宇文嘉敏就著急開口了。
“謝謝皇叔,我現在就去跟父皇說,你記得等我一下哈!我很快就行的。”
她剛剛已經叫宮女回去收拾東西了,她就知道可以的。
宇文嘉敏匆匆忙忙去找宇文白,中途有個宮女不小心踩到她的裙子,她都沒空理會。
那個宮女嚇的半死,昭陽公主可是出了名的愛干凈,她是不是要死了。
跪在地上的宮女想到這些直接奔潰了,流著淚,嘴里大喊。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
宇文嘉敏看著外面皇叔還在等著呢!
她可不敢讓皇叔久等。
情急之下她還要去找父皇,所以她也沒空責怪那宮女。
直接拔出旁邊站著的侍衛的劍。
劍一拔出,閃出光影。
死啦!公主生氣了,跪在地上的宮女已經絕望的閉上眼睛,等待劍向她刺來。
結果她等了許久也沒見有什么動靜。
悄悄咪咪張開眼,發現公主早就已經離開了。
她還可以隱約看到公主急忙的背影。
所幸,逃過一劫,公主大人有大量。
看著地上躺著剛剛公主拔出的劍,還有公主拿來包劍的手帕。
還有一角布料,和公主今日穿的衣服是同一顏色的。
應該是她拿劍把她踩到的地方給直接拿劍給切了。
那個侍衛也在驚訝中快速走過來把劍給拿回去。
看著地上躺著的手帕和衣角布料,宮女突然覺得原來傳言也是不可信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