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句:“不把微微給我找回來,你也不用回來了。”
都反了天了,一個兩個的。
師傅沒有罰他,李一帆也是意外了。
不過過年都被趕出來,年都過不了,想想也好凄慘。
李一帆笑了笑,直接去收拾東西下山了
。他還沒想好怎么面對大師兄呢!這大過年的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師姐,但是目前師傅還生著氣,他也只能先下山再說吧。
韓微微逃出后沒有去京城而是直接往另一個地方趕,那是上次鄭恨冬給她的地址。
她已經想好,她急需和鄭恨冬合作。
所以她要先去找到他。
.....
云如初這邊也跟白言師回去了,畢竟也都過年了。
她現在整個人都是緊繃的,因為白叔叔跟她說今天晚上要進宮。
她嫁過來這么久可都沒見過皇帝呢!也就是白叔叔的兄長,說不緊張都是假的。
白叔叔也真是,為什么不提前告訴她呢!
最起碼要讓她學習一下什么宮廷禮儀什么的。
白言師看云如初從早上到現在知道要進宮后就一直緊張兮兮的。
白言師把云如初攬在懷里,伸手揉著云如初那如潑墨般的秀發。
“沒什么好緊張的,我還在呢!”
云如初嗔了白言師一眼,說的好聽,還不是都怪他不早點告訴她。
現在好了,害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白言師被看得不好意思,只能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
確實是他的問題,前幾日一直在岳父家小日子實在過的太舒適了,就忘記跟她提起這件事了。
他也是今日才想起這件事情,幸好他前些日子就把云如初進宮的行頭準備好了,不然他就更要等著媳婦兒的白眼了。
嚴重點可能連床都上不了。
知道是自己的失誤,白言師話都不敢多說了。
晚上,云如初一番打扮好走出來。
白言師眼神一亮。
只見云如初一席紅衣走了出來,配上衣服袖子領口的毛茸茸。
既可以保暖也給她添了更多仙氣。就像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頭上的步搖隨著她的走動前后搖晃。
云如初極少穿深色系的衣服,突然穿了紅色,顯得那么明艷動人,加上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白言師有被驚艷到。
看著云如初徐徐向他走來,步步生蓮。
白言師很不喜旁人看她的眼光,即使都是奴婢也不行。
丫鬟都這么看她了,更別說帶出去那些男人了。
白言師覺得他很不滿意,直接拿過面紗幫她帶上。
還是覺得不滿意,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和佛柳細腰。
丫頭是他的。他恨不得直接把人給藏起來,早知道就不選這么顯人的衣服給她了。
其實這不關衣服事情,就算是披著麻袋,云如初也照樣可以勾人。
云如初走進白言師,賭氣般不理他。
直接扔下一句:“走吧!”
別以為給她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她就可以原諒他,沒那么容易。
知道云如初還在生氣,白言師只能灰溜溜摸摸鼻子跟在云如初身后,一起上了馬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