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自己聽錯了?
白言師覺得是他的錯覺?
為什么他感覺丫頭有些開心,天天喝藥還那么開心?
不會是傻了吧!
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沒發燒呀!怎么就胡說八道呢!
“哎呀!白叔叔,我沒事。”
喜歡喝藥怎么了?喜歡喝藥就有問題?誰讓那藥那么甜,那么好喝。
白言師見云如初說話中氣那么足,想必也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
“好了,喝了藥了,就先去睡一會兒吧!”云如初也乖乖聽話去睡了。
回人面挑花的路上。
白礬一直在夜辰耳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大部分說的都是關于毒藥方面的知識,他自己學了不少可還是很多不了解的。
現在好了,師傅愿意教他了,如果再指點他一二,想必他一定會扶搖直上。
云如初的身體在夜辰的調理下越來越好。
不過那藥還在繼續喝,云如初也喜歡喝。
天氣越來越冷,天上已經飄起了鵝毛小雪。
最讓云如初開心的是,她似乎又長高了一點,至少她現在已經及白言師肩膀了。
似乎是喝了那個藥的原因,讓她竄了一下個子,不至于那么矮。
云如初早上醒來就發現下雪了,急沖沖想跑出去推雪人。
穿好厚厚的冬衣,看起來圓鼓鼓的還抱著個暖爐,沒辦法,誰讓她怕冷呢!
這些天,皇宮里忙著大祭祀,白言師就天天忙的不見人影,云如初已經好些天沒見到他了。
上次他帶夜辰過來給她檢查身體后就開始忙了,他出門時云如初還沒醒,他回來時云如初就已經睡了。
所以兩人也都沒怎么見面,只有半夜云如初被白言師吻醒時迷迷糊糊看過他幾眼,然后又接著睡死過去了。
白言師每次也就吻吻她,也不對她繼續干什么,他就靜靜看她睡那么香甜,不忍心打攪她了。
就在云如初出到門口時就看到白言師回來了,對,是回來。
因為她知道昨晚白言師并沒有回來。
跑過去抱住白言師,把頭埋進他胸口。
“白叔叔,你回來了。我好想你。”
這么多年她老想念他了,可是她知道,白言師身為王爺一定有他自己的事情要處理她不能打攪他。
“嗯,回來了。”白言師也深深抱著云如初,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里了。
忽略白言師烏青的眼底,眼睛盡是溫柔。
他昨晚可是徹夜未眠,把手里最后一點活忙完,為的是早點回來陪她。
“忙完了嗎?”
云如初激動問白言師,心疼摸了一下他眼底的烏青,可心疼壞她了。
“嗯,忙完了,可以回來陪你了。”
白言師說完直接攔腰抱起云如初往屋里走。
白芨很聰明的沒有跟上,他還攔住了芍藥,他可是看出來了主人的腳步有些急。
能不急嘛!都成婚這些日子了,白言師都沒能碰到云如初。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什么昨夜徹夜不眠什么的,現在對白言師來說都不是事兒。這可想死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