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俊還挽留了一下他。
“這么快就走嗎?”夜辰點了一下頭,喝了一口酒。
當然不是上次他喝的那個酒了,那個酒他現在都不敢碰了。
“這世俗中難道就沒有什么值得你留戀的嗎?”顧俊又問道。
夜辰:“三三是我這輩子所有的留戀。”
顧俊也知道多說無益,也不做挽留了。
“不用這么急,左右言師跟小初應該快大婚了,等他們大婚后再離開也不遲吧。”
這個顧俊說的是事實,如果白三還在,言師的婚事應該也是她的牽掛。
所以作為一個快成為他姨丈的人他確實也該在場。
“嗯!是該留下的。”再怎么也得等言師大婚后再說。
“說吧,找我什么事?”夜辰見到白言師直接開門見山。
“小初昨晚應該是吹了風,感了些風寒。”
夜辰直接坐下來,幫云如初號了好脈。
“沒什么大礙,開幾服藥就行了。”
對云如初說完叫她好好休息即可,接著又對白言師說。
“言師你出來吧,交代一下初丫頭的情況給你,讓你日后好好照顧人。”
接著白言師就跟著夜辰出去了。
半個時辰后,白言師端著煮好的藥一臉沉重走了進來。
云如初看著白言師緊皺的眉,不由失笑。
“白叔叔,不用擔心的,只是寒了風寒而已,喝藥就好的。”不用這么黑著臉,怪嚇人的。
“嗯,知道,來把藥喝了吧!”
把藥端給云如初,腦子里卻想著剛剛辰叔跟他說的話。
也好,一切隨緣便好,何必想那么多呢。
云如初的風寒兩天后也好了。
這讓白言師都不敢用力碰她了,這么嬌個人,做都能把她做感了風寒。
秋天,秋高氣爽的。大家就約好九月九重陽節去登高賞菊。
云如初現在身體好了,喜歡到處亂跑,可被允許到處亂跑了。
有時候白言師沒空陪她,她就叫云尋陪她。
云尋總是默默跟在她身后,云如初也感覺到了云尋更加沉默了,以前就不喜歡說話,現在就干脆不說了。
她和白言師的婚期也定了,是白言師和云有光一起查黃歷商量的。
白言師當然是覺得越快越好啊,恨不得明天就把人娶了。
最后兩家商定了婚期是十月二十六。
皇上還御賜一大堆東西,當那些金銀珠寶綾羅綢緞一箱一箱抬入云府時,云有光頓時覺得白言師也沒他眼中那么差。
也不是說他看上了皇上御賜的東西,他云家最不缺的就是這些了。
他喜歡的是親朋好友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是,他頓時覺得臉上生光了,不愧于列祖列宗。
而且他也查清楚了,白言師不受他皇兄的約束,所以小初嫁過去應該不會受委屈的。
現在看白言師也越來越順眼了呢!
九月九這天,沒有大太陽,清風徐徐。
吹著小風,天氣剛好,大家也準備好了東西,一起去爬山。
爬到一半的時候云如初的體力明顯就跟不上大家了。
她從小身體比較虛弱,又沒有內力,不會武功的,跟不上大家是正常現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