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白言師二話不直接走到云如初身邊坐下了。
白言師一坐下就在桌底牽起了云如初的左手,云如初掙了一下沒掙開,就由他去了。
柳寒舟在一旁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氣的牙癢癢,禽獸。
云若如就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這簡直修羅場啊。
云如初壓低聲音用她以為只有兩個饒聲音問白言師。
“白叔叔,你的嘴角怎么了?怎么受傷?”
白言師抬眼看了柳寒舟一眼,然后眼神可憐兮兮回答:“被人打的。”
怎么可能有人打他?她知道他身手不錯的。
“你傻啊,被打不會還手不會躲開的嗎?”嘴角都被打破相了,雖然帥的很依舊。
到這白言師就更可憐了,他不能還手啊,畢竟那人應該很快就會成了他的大舅子了。
“不能還手。”
“傻,那疼不疼?”
云如初直接用右手手帕幫她擦了一下嘴角,完完全全忘記她身邊有這么多人,她現在眼里只有白言師的傷。
“疼。”
眾人咂舌,我去,眼前撒嬌賣萌的是堂堂逍遙王?這也太無恥了吧。
“嗯哼。”
云有光干呵一聲,把他們兩個給拉回來,這眾目睽睽之下呢!看著這女兒,云有光知道黃花菜已經涼了。
還沒嫁人呢!就已經滿眼都是那男人了,他再阻攔也攔不住的。
云如初被云有光喚回了神,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蠢事,頓時羞的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快放開我,都怪你!”
云如初嗔了白言師一眼,都怪他,不然她也不會這么丟人。都要吃飯了還牽著她,不放開看他怎么吃飯。
結果白言師一臉淡定的左手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云如初:這都行,你吧,你厲害,厲害不死你。
白言師中途還有左手給云如初夾了菜。
用過午飯后,就該進入了主題了。
畢竟白言師也不只是來吃頓飯,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云有光知道自己女兒對白言師有意思,可是他終究不是普通人家,他的婚事不只是他了算,云有光更希望云如初嫁給普普通通人家。
不過現在云如初的婚事也不再是云家了算,也要和顧家商量。
云有光啜了一口茶:“王爺過來下聘禮,可有請求過皇上?”
“本王的婚事還輪不到他人做主。”
是他娶媳婦又不是他皇兄娶媳婦,為什么要請求?
云有光見此路行不通,就又改變了法。
“想必王爺也知道了吧!這初的婚事現在已經不是由云府做主了。”
言外之意就是我不想把女兒嫁給你,別來煩我。
“云老爺的可是由顧府做主?”
白言師先入為主,如果有顧府做主的話對他來百利而無一害啊!畢竟從雨姨就看中他做女婿了。
“是啊,還是由顧府了算啊!再怎么也是初的親生父母不是嗎?”
云有光心里打著算盤,到時候他去跟顧府通一氣,屆時由顧府出面拒絕,也不關他云府什么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