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畢竟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不然怎么當上白府的管家),見到這么場面也沒有被嚇到,依舊不驕不躁。
“不知道公子來王府所謂何事?”
還一邊招人把受贍四個人抬走。
柳寒舟冷哼一聲:“把白言師見過來,就柳寒舟來見。”完甩手被過身。
敢直呼王爺名諱的,看來來人行頭不。
“好好,稍等一下,請公子先到大廳用茶。”
要先好生招待著,畢竟他這么老頭子也打不過他,先把王爺叫出來吧。
“不需要,趕緊叫他滾過來。”
管家聽到這人這么暴躁,敢緊加快腳步,這人看起來是來尋仇的,茶也沒必要請他喝了。
聽明管家告知,白言師眼中帶有一些得意。
他的大舅子尋來了,看來都知道了,速度比他預想中的要快嘛,不錯。
正好他的聘禮也準備好了,可以借著這個借口下聘,一切都隨著他預想發展,很好。
管家一臉疑惑,怎么人家都來尋仇,都殺到白府了,怎么王爺還一臉輕松還略帶笑意呢?
“想不到大舅子這么快就到訪了?”
白言師直接對柳寒舟笑臉相迎,而此刻的‘笑面虎’柳寒舟臉上沒有絲毫笑意,一改往日的溫文爾雅,只有憤怒和恨意。
“去他娘的狗屁大舅子,白言師你個禽獸!”
柳寒舟看到白言師出來了,直接掄起拳頭揮向白言師。
白言師就穩穩站在那里,躲也不躲。
一旁的管家和白芨心都提起來了,王爺為什么不躲開?以王爺的實力那個人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柳寒舟那一拳實實在在打在白言師臉上。
白言師舔了一下嘴角的甜腥味,這一拳是他該受的。
他不該這么早就對云如初下手,昨晚都這么難受的情況下,他還忍不住算計云如初。
這樣云如初就非他莫屬不是嗎?就完完全全屬于他了。
他是利用了云如初的不忍和對他的愛,他確實該打。
柳寒舟跟發了瘋一樣還想繼續,白言師這次閃開了,一拳就夠了,還想怎樣?
管家白芨見自家王爺閃開了,心里暗自松口氣。
以為王爺自愿去當沙包給人揍呢!
“大舅子放心,我會負責的,我午后就過去下聘。”
“白言師我警告你,不要亂叫,還想下聘,做夢去。”
柳寒舟直接拔劍,指向白言師。
“怎么?想殺了我?你確定你能打的過我嗎?”
柳寒舟聚集內力,揮動劍氣。
“打不過我也要打,就算我拼盡全力,你也未必是完好的。”
白言師只覺得柳寒舟瘋了,本來就打不過他了,還跑來白府?他是不知道白府外圍有多少暗衛嗎?白言師有必要開口提醒一下柳寒舟。
“可是丫頭是愿意的,她喜歡的人是我。”
白言師輕飄飄一句話,直接給柳寒舟心頭一重擊。
柳寒舟心里像有人在不停地揪他。
怒氣直接改變了揮劍的反向,一道利劍直接把白言師右側的大樹劈成了兩半。
大樹“啪”的一聲直接裂開倒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