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我們要往好處想。”這件事對于溫紅雨來說已經算是好事了,原以為已經痛遭毒手的孩子如今還活著,只要好好活著,一切都可以慢慢來。
想通了的溫紅雨立即抬手,擦掉眼淚,她要堅強,她還要喂小初找出解藥呢!
“雨姐要不要見見小初?”看到溫紅雨振作起來的樣子,顧俊也放下了大半個心了。
“對,對,你認識她們可以邀請她們過來玩,遲早都是一家人,擇日不如撞日,明日怎么樣?過會就讓他們下請帖。”
顧俊被溫紅雨的心急的模樣弄笑了:“哈哈,雨姐,你急什么呢?人家云家還沒回來呢,據言師說,最遲也要四月中旬才能回來,不急呀。”
想想四月中旬云如初又要度過一個痛苦的十五,溫紅雨就心如刀絞,那種痛苦她太明白了,太了解了。
“要不我們派人守著城門吧,這樣她們一回來我們就可以第一時間知道,然后立即下邀請帖,你看這樣行不?”
顧俊看著這么可愛的溫紅雨怎么忍心拒絕她的想法呢。
“好,今晚我就派人出去守著,她們一回來,我們第一時間就知道。”
“好,就這么說定啦,時間不早啦嗎,我們先出去吃點東西吧。”
顧俊這一大早趕回來應該都沒吃些什么,終結了這個令人悲傷又快樂的話題,兩人愉快的出去用了早膳。
三天過后。
這三天京城發生了一件大事,原本身體健康的太后突然病倒了,只能去靜音寺休養著,這件事的發生讓很多太后黨蠢蠢欲動。準備密謀著什么?
一直躲在暗處的鄭恨冬也在鄭是兒去往靜音寺途中現身了,不過白言師手下并沒有抓到他。
當時鄭恨冬感覺情況不對,馬上就離開了。
鄭恨冬的逃走,對白言師并沒有多大影響。白言師并不急急于一時,只要鄭是兒在他手里,溫水煮青蛙,鄭恨冬逃不掉的。
這三天,顧俊每天都閑的蛋疼,不是在家陪母親喝茶,就是去白府陪言師喝茶,他感覺自己都快變成茶了。
這不,此時此刻,他正在白府跟言師喝茶,對弈什么的就算了,反正他又贏不了白言師。
聽到有人突然噠噠,匆匆忙忙跑進來,完了還說了一句:“主人,我回來了。”
看到并沒有人理他,畫面靜止,白芨也是很尷尬,顧公子和主人不理他就算了,怎么白蘞也不理他?算了,白蘞也就那死性子。
其實吧,顧俊本來是想理一下白芨的,只不過看到跟在他身后的來人,突然間顧俊也不想說話了。
韓微微,這女人怎么又跟過來了,白芨怎么會把她帶過來呢?
顧俊不想看到韓微微,同樣韓微微看到顧俊也并不開心,韓微微極力壓制內心的不快,朝她滿眼裝著的白言師小跑過去。
“師兄。”
見到白言師,韓微微是滿心歡喜的,感覺這些日子她受到的苦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