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冬!!!他一定會手刃了他,都不能解他心頭之恨。
“能跟雨姐有結仇的應該是京城人士?”顧俊覺得自己母親除了呆在雪山派很少跟別人打交道,十五年前跟她來往最多也是染姨她們。
“可是,我也從未聽說過京城哪家有狠人叫恨冬來著。”顧俊實在想不出來,一是因為他認識的人不多,二是他也常年不在京城生活,不認識很正常。
“有。”白言師好像之前聽皇兄隨口一提過有提過這個名字。
“鄭國公家,二十年前好像有為叫恨冬的暗衛,據說犯了家規,被逐出鄭家,后來此人就消失了,杳無音信。”
“那真相快浮出水面了,那我們要抓緊時間回去,我們在明敵人在暗。”夜辰報仇心切,一刻都不想留在這里。
“那,我們明天出發返程。”
顧俊也想早點回去,重點是早點回去告訴雨姐,他跟云大小姐的好事,還有和云二小姐的事,寫信已經描述不了他激動無比的心情。
“好,你們明天再啟程出發吧,我是等不及了,我先離開咯!你們到了京城再聯系我!”夜辰一說完就跳窗消失不見了。
“天呢,也不用這么急的,這說風就是雨的,這是多不愿意多看我們一會兒啊!”顧俊看著夜辰消失的速度滿頭黑線,這么迅速的嗎?
“既然決定明天走了,你們回自己的房間吧,我還有事!”夜辰也離開了,白言師毫不留情開始趕人了。
“有事?你能有什么事啊!”顧俊就是看不爽白言師這性格。
這什么脾氣啊,說一句還瞪人?“走就是了,別這樣看我,我害怕!”
顧俊二話不說直接走人,都走了,江驚鴻也不好意思留下來了,也跟著離開了。
夜色渲染著無邊的寂靜。
黑暗似乎賦予人們些許蠢蠢欲動,別人不知道,反正這邊白言師剛把顧俊江驚鴻趕走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明天就要離開了,怎么也得過去跟云如初說一聲,順便宣告一下自己的主權。
三月也是多雨季節,清明前后,細雨紛紛。
白天還好好的,晚上就下起了綿綿雨,白言師出門急并沒有帶蓑衣,來到避寒山莊的時候已經渾身濕噠噠的了。
二話不說直接敲暈放倒羌活,然后跳進屋內。
接著就是三臉尷尬,白言師看著目瞪口呆的芍藥,那孩子已經被嚇的忘記出聲了。
再看看云如初,也是一臉驚呆了,不過比起前者她是驚恐。
云如初:完了,這男人夜半三更偷偷進她房間,然后芍藥也在??怎么辦!!怎么辦!!
云如初迅速反應過來,直接跑過去捂住芍藥的嘴,以防她反應過來亂吼亂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