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波·邦色!我們吐蕃剛剛平定內亂,如果新建宮殿,恐怕又會內亂。”
“吐蕃內亂是因為贊普權威未定,中原人的皇帝有那么多、那么大的權力,就是因為其宮殿巍峨,如果我們建造一座巍峨的宮殿,正好顯示贊普王權。再說了,瓊結、澤當一帶,因為內亂,宮殿殘破,新建一座宮殿有什么不可?”
“一派胡言!”
“尚囊大相,你不愿意遷都是不是因為你另有圖謀,是不是想再發生一次吐蕃內亂啊!而且,好像你的封地也在山南吧!”
“你!你胡說……我尚囊對贊普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要知道,我是贊普的叔外公。”
“中原王朝,外公篡了外孫的王位比比皆是!贊普陛下,萬萬不可再沖到一次吐蕃內亂啊!”瓊波·邦色對尚囊步步緊逼。尚囊大相心中沒有了說辭。恨恨地想拔出腰間的彎刀。這時,一直在旁邊的次相祿東贊按住大相尚囊的手說道:
“大相大人,你失態了!”先暗中向尚囊大相使了個眼色。尚囊大相慢慢的冷靜下來——如果在贊普面前露刀,無論多么有理,馬上會以行刺造反論處。尚囊大相馬上跪在松贊干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