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囊大相,你不愿意遷都是不是因為你另有圖謀,是不是想再發生一次吐蕃內亂啊!而且,好像你的封地也在山南吧!”
“你!你胡說……我尚囊對贊普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要知道,我是贊普的叔外公。”
“中原王朝,外公篡了外孫的王位比比皆是!贊普陛下,萬萬不可再沖到一次吐蕃內亂啊!”瓊波·邦色對尚囊步步緊逼。尚囊大相心中沒有了說辭。恨恨地想拔出腰間的彎刀。這時,一直在旁邊的次相祿東贊按住大相尚囊的手說道:
“大相大人,你失態了!”先暗中向尚囊大相使了個眼色。尚囊大相慢慢的冷靜下來——如果在贊普面前露刀,無論多么有理,馬上會以行刺造反論處。尚囊大相馬上跪在松贊干布面前:
“贊普,奴臣失態了!”祿東贊繼續說道:
“贊普,其實奴臣認為,次相瓊波·邦色大人說的也有道理,不如建造宮殿的事情就由瓊波·邦色大人主理,一切費用人力,就由剿滅叛族的人力財力支出,如果不夠,那么再由瓊波·邦色大人負責籌措,總之,布達拉山上的宮殿,一切事宜都有瓊波·邦色大人主持!”松贊干布點頭道:
“嗯!祿東贊次相言之有理啊!瓊波·邦色大人,就由你擔此大任!不過,尚囊大人,你也有過錯,本贊普覺得,你也該退下去了,從今天起,你就不要參政了。你回山南養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