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來喝呀!喝呀!不要客氣。”謝弘道長一直在推脫。這時,一支手將那碗牛血拿過。
“孫大人,既然師傅不愿意喝,這碗牛血就由在下喝吧!”說完之后,那碗牛血馬上就見底了。
“啊!不錯!孫大人,不知道這牛血還有沒有?”
“啊!這位道長是?”
“哦!這位是小徒靈官!靈官,還不快點見過孫太守大人。”
“貧道見過孫大人。”孫玉策看著這位靈官道長,只見這位靈官道長身材魁梧,身上還有一股似有似無的殺氣——‘嗯!這不是我當初覺得有些官步的那個人嗎?看他的氣質,應該當過兵的。’靈官道長并沒有計較孫玉策的眼神。
“孫大人,這牛血真是好喝!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
“哦!有!就是不知道靈官道長能不能喝!?”孫玉策讓人拿出了兩個大壇子。
“靈官道長,這兩個壇子里頭都是牛血,靈官道長,你我一起共飲。”說著,孫玉策抓起其中一個壇子,直接向自己猛灌下去。靈官道長也不示弱。直接抱著壇子灌了下去。當兩個壇子的牛血全部喝光的時候,孫玉策和靈官道長,就如同血中惡鬼一般。讓人看著不忍直視。
“好,好啊!哈哈!痛快!好酒沒有這么痛快了。”孫玉策拍手稱贊。靈官道長也拍手道:
“在下也很痛快。多謝大人的牛血。只是,在下有些累!告辭!”
“請便!”靈官道長喝牛血喝的太多,謝弘道長過來將靈官道長扶住。暗中說道:
“靈官,今天多謝你了。”靈官道長也輕聲說道:
“師傅,有些事情,我們不能隨便退讓。”孫玉策的同僚也來扶孫玉策。
“孫大人,你也是的,這些道長都是陛下看重之人,你又何必呢?”孫玉策搖搖頭。
“哼!這有什么?我老孫爛命一條,即便惹到了這些人又怎么樣?難道還怕天上的神佛降罪不成。”李建成大張旗鼓的讓三藏法師前往漠北,還擺出了大批威嚴的儀仗,這樣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尤其在一些武將眼中。覺得自己在外面拼死拼活,還不如那些整天誦經的和尚禿驢威風。如今,又出現了一個什么東北宣慰仙師,來到遼東,這讓很多人感到——李建成是不是開始寵幸和尚道士,如果誦經煉丹能夠抵御外敵的話,那么還要刀槍劍戟干什么。在長安的時候,魏征就曾經暗中向李建成表示過不滿,李建成暗中向魏征說出了自己的企圖之后,魏征馬上閉嘴。但是,在長安外頭,很多下級官員都不知道李建成的意圖。孫玉策就是其中的一員。所以,很多人不愿意去招惹李建成,只有在這些道士那里討點便宜。到了晚上。孫玉策正要寬衣睡覺,這時,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