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墨看著在院子里蕩秋千玩得開心的星月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突然無比慶幸自己當時信了那傳聞,尋了那仙山。
蕭祁墨放下手里的奏折,來到院子里走到星月的身后,揮了揮手吩咐一旁的侍女退下,自己開始為星月緩緩地搖著秋千。
樹蔭之下,曾經嗜血殘忍地丞相大人如今卻是屈尊降貴地為自己心愛地人做著普通伴侶之間地事,一切都顯得那么地靜謐美好。
星月把玩著手里地花籃,轉頭想要吩咐侍女再去采些花來,沒想到看見地卻是蕭祁墨,“你什么時候來的啊?”
“來了有一會了,”蕭祁墨心疼地撫摸著星月脖間那道淡淡地疤痕,將星月抱在懷里,“以后不會了。”
星月放松身體,任由自己靠在蕭祁墨地懷里,把玩著蕭祁墨地大掌。
“兩個月之后我迎娶你過門。”
蕭祁墨低沉地嗓音從頭頂傳來,星月還能感受到蕭祁墨胸口地震動,聽到蕭祁墨地求婚,星月卻是有些吃味地撅起了嘴巴,“可是我還聽你在外院還有不少地夫人。”
聽見懷里人語氣中帶著地酸意,蕭祁墨低笑出聲。
“你笑什么!”星月不滿的起身跳下秋千,將手里的花籃扔到蕭祁墨的身上,叉著腰,“像你這樣的花心大羅卜,我才不要嫁給你!”
星月完就氣沖沖的走了,蕭祁墨也不敢再笑,連忙追了上去,拉住星月,可星月依舊背過身,不愿看著蕭祁墨那張臉,蕭祁墨只能強硬的把星月轉了過來,
“你弄疼我了。”星月不滿的拍了一掌蕭祁墨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真嬌氣,”蕭祁墨無奈的搖搖頭,將星月抱在懷里,“外院的人都是朝中的大臣送的,兩個月前我就遣散了,以后只有你一個人。”
“好吧。”星月悶悶的聲音從蕭祁墨的胸口傳來,逆著光,星月突然抬起頭,將手臂掛在蕭祁墨的脖子上,無比認真的道,“蕭祁墨,你有沒有想過不當這個丞相了?”
若是其他人問出這個問題,自己一定會立刻讓他人頭落地,可問出的人是星月,蕭祁墨倒是很想聽聽是為什么。
“你想啊,你現在每大部分的時間都要用在處理奏折上,連陪我的時間都沒有,我每都被關在府里真的好悶啊!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到處去游玩,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像你書房里放的游記......”
星月著就離開了蕭祁墨的懷抱,還是給蕭祁墨自己的各種游玩計劃,還了好幾個游記里提到的風景名勝,亮晶晶的貓瞳里滿是向往,蕭祁墨也一直站在一邊認真的傾聽星月口里的每一個字,將她提到的地方都用心記下。
看著眼前的人的歡欣鼓舞,蕭祁墨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自己從就是孤兒,到處流浪,為了討一口飯吃不知道遭受了多少蓉白眼和虐打,最后被一個老書生收養,誰知道那書生是個科舉多次不過地人,心里早已成了執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