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錢大旺家出來,尚天云和劉青年都稍微輕松了些。兩人又一起趕往醫院。
金英丈夫見到劉青年和尚天云又在深夜過來,有些激動。金英的狀態此時好了很多,見到兩人,眼淚止不住地流出來,仿佛看見親人一般。
兩人拉著金英的手,好一番安慰。之前張麗也和金英溝通了不少,畢竟同事這么久了,對金英走了這一步張麗很震驚,也充滿歉意。此時其它的都不談了,張麗只勸慰金英好好養病。
劉青年對金英丈夫說,讓金英安心休養,啥時候身體正常了,隨時可以上班。住院期間按正常工傷待遇……
金英知道劉青年向來說話算話,自己應該不會再有什么麻煩,便安下心來。金英丈夫也是很實在的人,看金英已經沒啥大礙,所有花費又都是尚天云繳的,聽了劉青年的承諾,非常感激。
尚天云和劉青年這才放心地離開醫院,一路上,兩人一路開始合計,明天該怎么跟市里宣傳部的人說
第二天,《鷹都晚報》只在不顯眼的地方發了一條簡訊:昨夜,市區人民公園出現一起服毒事件。服毒者為室內某企業職工。幸虧被好心人——人民公園煙酒亭的朱大娘及時發現,經搶救已脫離危險!
尚天云看到這里徹底放下心來。
8:00整,尚天云和劉青年準時到了市委宣傳部二樓宣傳科。接待他們是一女的,三十多歲。
一遞名片,尚天云和劉青年對女科長的姓都不認識。很生僻的一個字:爼,單名虹。女科長看出來兩人的尷尬,笑著對尚天云說,“虧你還是學長呢!——怎么連個zu字都不認識。”然后才自我介紹說,也是豫州大學畢業的,比尚天云晚幾屆,對尚天云可是久仰大名了。
尚天云臉一紅,隨即也坦然了許多。氣氛融洽下來。
尚天云沒有隱瞞,詳細講了金英可能因為心情不好一時間鉆了牛角尖服毒。
“現在不是已經救過來了嗎?——你們做好她本人和家屬的安慰工作,別再出岔子就行。市里新聞媒體已經都交待過了。”爼虹并沒太在意。然后讓兩個人在辦公室等住她,她去跟部長匯報詳細情況。
等了十幾分鐘,爼虹便回來了。“喬部長不見你們了。記住我剛才說的,一定做好安撫工作,另外你們那個什么運動就別再搞了,萬一再出點啥情況挺麻煩的。”
尚天云和劉青年點頭答應。其實,“打造文化”運動進行到現在快一個月了,主要行動接近尾聲,也該恢復正常了。
爼虹說完工作,突然笑瞇瞇地看著尚天云,“你,和梅子是啥情況?她回洛城后咋一直沒消息?”
尚天云一愣,知道她說的是梅丹青。“你們也認識?”
“認識啊。她比我低一屆。不一個專業,但宿舍在一棟樓。前年她過來辦事,一見面就認出來了。——不過都太忙,聯系少些。她可給我說過你,對你崇拜有加!”
俎虹看著尚天云,一臉的盈盈笑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