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是過來保釋李凱的是么?走到辦公室里坐!”說完招呼陳樹去了他的辦公室,陳樹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也想看看對方什么態度。
“還不知道你怎么稱呼?為什么來保釋李凱?和他什么關系?”對方問道。
“請注意用詞,我的當事人并未觸犯任何法律法規,所以不需要我保釋!我是過來接他和他女友回去,并且要求執法人員對其行為進行道歉。如果做不到的話,我不介意讓我的律師來解決此事!”
“我想如果走到這一步,恐怕對咱們單位的形象絕對不是什么好事,讓法盲去執法你覺得會引起什么樣的社會輿論,我不想做過多的評論!”陳樹也看出來對放沒拿他當回事,既然這樣也沒有必要拿你當回事。
“法盲執法?怎么個法盲執法?”對方略微愣了一下,陳樹用詞比較敏感。
“未經允許擅自闖入他人房間,尤其是在睡眠時間,是不是侵犯隱私權;未經任何審查詢問,就擅自帶離扣押,是不是侵犯他人人身自由;把戀愛中的男女定性為,是不是對人格侮辱,是否可以起訴要求賠償精神損失?”
“對《婚姻法》一竅不通,盲目定對方‘非法同居’,我想我說這些都不為過吧?如果這件事能夠盡快解決,對我的當事人沒有構成多大聲譽損失,我可以幫你們申請對方諒解;一旦構成了聲譽損失,我不介意事情弄得更大,甚至人盡皆知,你考慮一下吧!”
陳樹沒有再理會他,開門回到自己車上,將駕駛位的椅子靠背盡可能的放平,身體躺在了上面,不過車內照明等一直亮著。
接下來的事情就看對方怎么處理了,只要不是缺根弦絕對會立刻問清楚。不過效率完全出乎陳樹的意料,僅僅過去了十多分鐘,李凱帶著他女友就從里面走了出來。
雖然馬艷芳還在哭,不過是因為剛出來看到李凱有點激動,看到陳樹的車,兩個人走了過去。
“給你們道歉了?這就讓你們出來了!”陳樹問道。
“恩!他們說是執法不嚴謹搞錯了,然后又說了一堆道歉的話,就送我們兩個出來了!”陳樹也聽出來了,是“送”他們兩個出來,而不是讓他們出來,還算是有點誠意吧!既然已經這樣,就看他們兩個是否還追究了。
現在都三點半了,陳樹也沒有地方去,開車回了學校賓館,陳樹開了兩個房間,讓李凱去安慰馬艷芳吧,自己還能繼續休息會兒。至于明天宿舍那一幫人,隨便他們怎么去想吧,反正自己不能說這事。
當手機鬧鈴響起的時候,陳樹知道已經是早上七點了,陳樹洗了一把臉,然后給李凱打電話,兩個人早起來了。看到兩個人的時候,馬艷芳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不用不好意思,兩口子過日子要經歷的事多著呢,這都算不得什么。樓下有早餐,比學校的好吃多了,我在這里吃過兩次!”陳樹笑了笑,走在前面去了樓下的餐廳。李凱緊握著馬艷麗的手,跟在陳樹后面去了餐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