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了!”祝海濤故意皺了皺眉頭,說的跟真的似的。
“就你,告訴你三缺一立馬就忘了!”陳樹也不忘了再補一刀。
“不說這個了,咱們換個話題。王守成他們今年沒有在家過年,和咱們這邊幾個人出去玩去了,港澳七日游,正月初三回來的。我聽他們說這貨點兒特別正,在澳門賭場就待了差不多兩天時間,贏了四千萬就跑回來了。”
“我靠!贏那么多錢讓他出來?”陳世榮說道。
“錢是在北京提出來的,立馬買了一輛邁巴赫,你不知道回來那個得瑟,后來咱們又有不少人去澳門的,只不過沒有他那么好運氣了!”祝海濤說道。
“誰敢說這不是套?這不是來錢的路子,還是不沾染比較好。若真是個套,這坑挖的有點大!”陳樹隨口說道。
“這是要是擱我身上,我是頂不住誘惑,肯定還會去!”這次祝海濤沒有裝,直接說實話!
“誰也不敢說能頂住,這可是上千萬啊,一般人奮斗一輩子也不見得能夠掙到這點錢!”李浩文有點感慨,不要說他么,就是陳樹他們這些做老板的一樣也會心動,就是看能不能管住自己罷了。
幾個人并未找大飯店,還是一個家常菜館,今天就點了點一條魚和幾個素菜,其它的肉菜直接免了,不過玉米餅子做的味道非常不錯,又讓老板上了一份。
“你說這人們日子過的,原來是吃不起面,整天吃玉米餅子吃的想吐,看見了都沒食欲。現在是吃面吃雞鴨魚肉吃的膩,返回來吃玉米餅子和青菜,甚至高價買野菜,是不是犯賤啊?”祝海濤說道。
“知道你賤啊?”陳世榮和陳樹一塊兒反問。
“靠!你們兩個真不是玩意兒!”包括李浩文和祝海濤開車的司機都笑了起來。
“這次回家和去年回去感覺村里變化特別大,原來村里沒有多少轎車,現在已經非常多了,現在民工收入并不低,就看你吃不吃苦,養一輛家庭款的轎車根部不算什么。再這么下去,銷售可能不會有多大影響,車間工人就不一樣了。”
“上建筑隊比下車間掙錢多太多,肯定有人會辭職不干,到時候走一兩個還無所謂,一旦開始流動了就不是什么好事了。”陳樹心里有了提工資的想法。
“確實是這樣,不過在廠子上班勝在穩定,你也不用過于擔心,就算是漲工資也不用提高太多,有必要給將來再漲留出空間來。”陳世榮說道。
“這個也想過,今天不聊這個了,就多喝點,好長時間沒有喝醉過了,今天有司機,咱們四個一醉方休!碰一個!”
半夜陳樹感覺難受,跑到衛生間全吐了,渾身上下感覺沒勁,用水漱了漱口,把臉擦了一下又回臥室去了。不過此時已經清醒多了,幸好開車到家就給王紫蘭打了個電話,臨出去吃飯又匯報了一次,否則還真把這事給忘了。
躺在床上陳樹把手表摘了下來,看看時間已經兩點半了,今天似乎喝的真有點斷片了,都忘了怎么回來的了。剛躺下的時候還想考慮一下,明天先去那個廠子,該做什么樣的安排,結果什么也沒有想出來,人早已經又睡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