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么喝下去確實不妥了,蘇玉龍伸手攥住蘇月明握著的瓶子,沒有讓他再繼續倒酒。
“今天到這我感覺你的情緒就不太對,到底出什么事了?”蘇玉龍問道。
“沒啥事,公司調整,調的我也沒啥事了!”接著就是一臉苦笑。
“到底怎么了?你給大伙兒說說,看看大伙兒是不是能夠幫上什么忙,再不濟也可以幫你拿拿主意吧!”谷小偉說道。
“我的單位是做飼料的,我負責河北地區業務,現在遼寧和內蒙串貨比較嚴重,業績有所下滑,這還是河北其他地區業務提升的結果!要是其他地區不提升,結果會更慘。”
“公司把責任歸結到我身上,說我管理不力,而不是追究公司制度不健全的責任,整個局面弄得我非常被動。本來兩年更掙了三十多萬,全都用在買房和結婚上,現在公司竟然讓我拿出三十萬立軍令狀。”
“業績好公司有獎勵,而且這三十萬公司會支付高額利息,如果業績不好恐怕我的這三十萬也有風險。當然也可以辭職不干,后面公司里好幾個人盼著坐上大區總經理的職位!你說郁悶不郁悶?要是辭職房貸怎么辦?媳婦還有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
陳樹很清楚這種情況,當時兼職賣家電的時候,就出現過這種事情。不過公司管理非常嚴格,對串貨的懲罰非常大,所以沒人敢跨地區串貨,而蘇月明的情況是剛好相反,沒有懲罰,自然很多人愿意串貨。
“我不了解你們公司情況,我曾經做過家電,你看我分析的對不對。你們公司是做飼料,肯定針對牧區有比較好的政策,尤其是內蒙和遼寧,肯定要比河北有優勢,或許價格上有優勢,又或者他們客戶集中量比較大,公司給的價格偏低。”
“這樣就構成了他們串貨的理由,可以把貨賣到河北賺取差價,甚至比你們拿到的貨價格更低,偏偏公司還沒有這方面的懲罰,這就直接給你們造成了損失,對不對?”按著自己當時銷售家電的情況,陳樹簡單分析了一下。
“完全沒錯,就是這種情況!”蘇月明回應。
“也就是說你們這里面沒有一個有效的監督機制,導致你們內部存在這種不正當的競爭,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陳樹繼續問。
“確實是這樣,而且各省相接的地方非常亂,這是我最郁悶的地方。”蘇月明也不喝酒了,剛好借機會說說自己的事。現在媳婦懷孕了,根本不敢給她提這些煩心事。
“現在我是省大區總經理,下面各個地區都有一到兩名業務負責,各個地區業務之間道是沒有多少競爭,這個我卡的比較嚴,但跨省就沒人管了,現在非常亂。”蘇玉明說道。
“你的心腹在那個片區,我幫你出出主意,看看能不能幫你解決這個事!”陳樹說道。
“就在張家口、承德和秦皇島這三個地區,數秦皇島蠶食的厲害,其次就是承德和張家口。原本是張家口和承德可以幫忙拉點業務,現在剛好反過來了,成了唐山和保定幫我拉業務量了。”
“現在我都不知道怎么跟那幾個兄弟說了,他們也都指望我吃飯,現在恐怕比我還郁悶!”蘇月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