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去姥姥家的時候比以往更熱鬧,陳樹已經屬于結婚晚的了,自己的表兄弟的孩子都會跑了。去年的時候還沒有什么,都知道陳樹掙錢,但舅舅也掙不少錢,就沒有拿陳樹“開刀”。
今年的行市可就變了,陳樹電視都上了,發給村里都花了那么多錢,今天自然也跑不了他!陳樹給了姥姥一萬,幾個姨也都是一萬,下面小輩拜年的都是五百,可把這幫小的給高興壞了。
不過高興之后就默默的流淚,錢全被家長沒收了,好的還剩下五十塊錢,小屁孩花錢大手大腳的全部沒收,死乞白賴的才要出來十塊錢花。舅舅也沒想到陳樹這一年就有這么大變化,也樂得自己有這么個有出息的外甥。
四號是高中同學聚會,不過規模比去年更大了,這次到的人數要以往還要多,而且特意把能聯系上的任課老師都通知了一遍。成文豪現在是非常自豪,除了陳樹和蘇玉龍之外,劉鑫和谷小偉也成了非常耀眼的人物了。
今天除了這些人物之外,還有一個就是蕭雅芳,曾經一直暗戀陳樹的班里的大美女。蕭雅芳考上研究生了,并且已經結婚,這次聚會帶她老公一塊兒來。不少人鼓動陳樹帶著媳婦一塊兒來,但被陳樹拒絕了。
酒店還是去年定的地方,因為這次規模比上次還要大,來的人比上次更多更全,所以飯店再次給他打出了條幅,并且飯店門口的電子顯示屏也打出了字幕。
“這飯店老板夠可以的,外面的字幕都改了!”陳樹開車到飯店門口的時候,蘇玉龍在門口等他。
“肯定的,去年咱們搞得挺熱鬧,今年還繼續,老板要是沒有這點生意頭腦,遲早讓他干黃了。咱們搞過聚會之后,他們店把搞聚會當成了生意招牌,要不是咱們提前預定,早被別人訂走了。”蘇玉龍說道。
“的確有頭腦,不過你這嘴也該積點德,不怕老板咒你啊!”
“不會的,沒少在這兒吃飯,跟他們老板熟著呢!剛才還在研究,一會兒去班主任那兒,準備買點東西啥的!咱們班來了這么多人,你看怎么辦好?”蘇玉龍問道。
“蘇月明呢?每次不都是他組織么,跑哪兒去了?”陳樹有點好奇。
“工作不順利了,似乎有點心煩意亂,在那邊郁悶呢!現在除了你我,再就是李鑫和谷小偉混的好,其他潛伏的就不知道了,所以都把這事推到咱們幾個身上來了!”蘇玉龍無奈的說道。
“去年咱們平均著花了多少錢?”陳樹問道。
“一百八十左右,我記得是這個數,你有想法?”蘇玉龍問道。
“今年每人二百,除了給班主任買東西之外,還得給每個來的任課老師買,教了咱們三年,不能讓他們寒心,更何況有兩個老師都快退休了,也讓他們跟著咱們這些年輕的活躍一下。”
“最后花多少錢,差的數咱們四個均攤,怎么樣?咱們四個誰都不差這點錢,但一個人出了顯著有點不好看!”陳樹說道。
“還是你考慮的全面,那就這么定了!東西咱們買什么?你稍等,我把他們幾個都招呼過來,還有小偉和蘇月明。”
很快幾個人就湊到了一塊兒,對陳樹的想法都表示贊同,現在考慮的就是買什么禮物了,關鍵是包括班主任在內的五個任課考試里面,還有一位是女士。
“我得想法是男老師都送兩瓶酒,大過年的也都拿得出手,劍南春兩瓶差不多也就是六百左右,絕對夠檔次!咱們唯一的女老師給她買套化妝品,我媳婦送禮買過一套,就是適合中年婦女用的,一套差不多也六百。”蘇玉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