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飯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十點,這邊都有守夜的習慣,很多人都等著過了晚上十二點才睡覺。王紫蘭和胡靜璇都沒有熬著,畢竟還帶著孩子,快十一點的時候都回屋睡覺去了。
客廳里就剩下幾個大男人了,老媽給他們倒上茶水,自己去看春晚了。
“陳樹,你的廠子有適合我們干的活么?到你廠子里上班怎么樣?”大哥問道。
“維修電工可以,我三哥去了也可以,我們厚度十五公分的坯料經常需要用氣割切斷,現在雇著不少人在干這活。我說的這些工作收入都不高,也就四五千塊錢,而且都存在一定的危險性。”
“只要到廠子上班就沒有休息日,你們也看到了,這一年陳永平回來過幾次,他的活你們干不了,只有他這種經常跑生意的才能做。如果真有一天包工隊的活沒法干了,我再給你們想出路。”陳樹對他們幾個說道。
“陳強你打算去哪?”
“去北京找個正兒八經的建筑公司當監理,學點經驗回頭讓陳樹注冊一個公司,也試試房地產怎么樣!”陳強如實的說道。
“你要是真的開始干了,我招人負責施工怎么樣?”大哥說道。
“如果到時候真的動工了,肯定是沒有問題,肥水不流外人田,這個誰都知道。不過工程承包必須要有承接工程的資質,不死誰都能夠接的。”
“這個我知道,我原來干的活都是三建接的,再分包給下面的施工隊,他們有人監督工程進度和工程質量。”大哥說道。
“具體成不成還得看我能學到多少東西,再就是陳樹那的公司情況,要是賺不到錢就什么都別想了。”陳強說道。
“賺多少錢才準備開公司啊?打算明年賺多少?”
“我現在是一個商貿公司一個鋼廠,鋼廠差不多五千萬的貸款。王紫蘭是兩個公司,她沒有貸款。不考慮她的兩個公司的情況,明年奔著一個億奮斗吧!扣了貸款和分紅還有各項稅之類的,能剩下兩千萬就不錯了。”
“這剩下的錢只能說是注冊驗資,我不想把錢現在就投在地產上。現在咱們定州的房價太低了,投了有可能搭里面,晚上一兩年問題也不大。”陳樹這樣認為,也就這樣說。
做事的不同,定的目標也就不同,沒想到陳樹會將一個億作為明年的奮斗目標,心里剩的只有無奈和感慨,這才是陳樹畢業的第三年拉開的差距,要是再過個年呢?實在是不敢想了。
哥幾個都說了說自己的想法,可是誰都拿不出個具體的計劃和目標來。等散場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四十五了,送走了三個堂兄,哥倆都沒有著急睡覺,繼續在客廳里陪著老媽看電視,直到十二點的鐘聲想起。
陳樹起身去雜物間搬禮花,連著在家里放了兩個,就回屋睡覺去了。第二天陳樹還得繼續早起,不過現在不用六點就起床了,最起碼可以拖到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