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你跑哪去了?怎么今天上課沒有看到你!”手機立刻傳來紫墨軒的聲音。
“你是陳樹的同學吧!我是他對象,我這幾天住院生孩子,他在醫院照顧我呢!他剛才刷碗去了,一會兒回來我讓他打給你,好么?”
“嫂子!嘿嘿!我說咋沒有看到他來上課,也不說一聲。你身體沒事吧?是王子還是公主?上次我們見面我們宿舍的黃琦還夸嫂子漂亮呢,哪天我一定去看看嫂子!”
“是女兒,挺好的,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還漂亮啥!”王紫蘭笑了笑。
“真的,若不是我們宿舍有個唐山的,陳樹大哥還不搭理我們呢!結果可倒好,和我們宿舍人認識了他就跑了,讓他們宿舍的兩個單身的陪我們玩!”紫墨軒一點不認生,開始發牢騷。
“回來我說說他,呵呵呵呵!”
“不用了,你注意身體嫂子!我也沒啥事,就是奇怪他怎么逃課了,原來都沒有逃過課!”說完就掛了電話。前面掛斷后面陳樹就拿著碗回來了,放下之后用毛巾開始擦手。
此時才發現王紫蘭在盯著自己笑,弄的陳樹莫名其妙。
“怎么了?有什么事么?”陳樹好奇的問道。
“你被投訴了,呵呵呵呵!剛才有個叫紫墨軒的小姑娘打電話,說你和她們認識之后就甩包跑了,把她們扔給了你們宿舍的單身同學了。”王紫蘭笑著說道。
“這丫頭!整天跟個孩子似的,好像是三十號晚上我在樓下打完電話,剛好這丫頭和一個咱們唐山的叫黃琦的研究生路過,我也不知道他們怎么認出我的,硬是拉著我去看晚會排練。”
“我可是落荒而逃,最后還是把我手機給找出來了,沒辦法我出動我們宿舍的全部人員,陪著她們玩了一上午。最關鍵的是我們宿舍還有兩個單身的,給他們創造個機會,然后我就溜了,她是不是說這事了?”
王紫蘭頓時笑了,因為兩個人說的全對上了,不過她說陳樹從未逃過課,還真是讓王紫蘭有點難以置信。不過反過來想想也是,要是逃課干嘛還要考,守著自己公司多考慮點事比去那里浪費時間不好?
“她沒說別的事?”
“沒有!發現你沒有上課感覺奇怪,說你從未逃過課!”陳樹笑了笑也就懶得再繼續問了,估計這個同學也沒有別的事。
王紫蘭的氣色已經好多了,下面的護理墊已經用完了一包,陳樹將第二包也撕開給她鋪上。忽然陳樹想起公司的事來,新的一年開始了,上一個年度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了。
“我看過時間了,這個六號七號是周六周日,五號咱們把各個公司的工資都發下去,周六周日把鋼管和鍍鋅的獎金發下去,到時候我親自去開會,這樣也可以把咱們這些做領導的意思傳達下去。”
“不能讓員工拿著高于別的公司的獎金,卻認為是自己理所應當的,而不知道感恩,那么這獎金發的就沒有意義了。”陳樹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到時候你去就行了,六號去鋼管那邊,畢竟那邊都是老員工,會更好開。七號再去鍍鋅那邊,會議適當的多開會,把公司的思想灌輸一下也不是什么壞事。我感覺實業和鋼鐵都是你一手建起來的,比我這邊要牢靠的多。”王紫蘭也承認自己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