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樣想的,現在榮偉鋼鐵那邊提成是三毛,這是基礎提成,也就是公司銷售最一般層次貨的提成。如果所銷售的產品價格高出這個基礎價越多,提成越高,每高出十元多一毛的提成。”
“這時候容易出現問題,那就是某些員工的客戶只要這種普通貨,每個月的銷量還比較大,最后拿到的工資反而還少,而實際上就是他的銷量維持著公司的正常生產。一旦沒有了他的銷量,公司有可能憋停!”
“所以開獎金的時候將不再參考曾經開了多少工資,而是參考賣了多少噸貨。每噸獎金六毛,這樣那些賣普通貨的人也可以得到彌補。也就是每個員工每噸提成在九毛以上,每個月的差不多平均到六千以上,相對來說應該很不錯了。”陳樹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
“恩!這樣也不錯,這樣三個廠子就完全統一了,也就說不上誰的工資高或者誰的工資低了。后勤的工資還變么?”王紫蘭問道。
“我覺得應該統一調整,畢竟三個公司一樣了,待遇調整到一樣的水平比較合理。我想就高不就低的原則,這樣誰的收入都不會降低,員工只會支持,當然不會出現有人唱反調。獎金我想照搬榮偉鋼鐵的制度,后勤固定工資的和提成的差別對待。”陳樹簡單解釋了一下。
“沒問題,如果方便最好做一個表,這樣可以下發到公司辦公室,將來做工資和獎金的時候更方便!”王紫蘭說道。
“我也是這意思,到時候讓每個業務自己都清楚的知道自己賣了多少貨,知道自己能夠拿到多少工資,最后年底或者半年能拿多少獎金。此間努力與不努力的差距會逐漸拉大,最終的差距有可能達到上萬。”
“或許這樣那些長期倒數的員工才知道努力吧,即便是公司不淘汰他,最后也會覺得不好意思!”陳樹說道。
“那就按你的意思去改,到時候給各公司的領導通知到就行了。我是不打算再去公司了,有什么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可以了。還有就是到年底公司的獎金、分紅問題,到時候財務會統一作出報表來,你看著下發就行了!”
可以說現在王紫蘭把所有的大權全部交到了陳樹手上,不再干涉公司的任何事情,只要陳樹覺得合理,那就放手去干就行了。
“我聽說你的商貿和鋼鐵那邊有不少福利,孩子成績優秀的都有獎勵,是么?”王紫蘭問道。
“是!現在一線工人都有意外傷害險,我打算以后把所有人都納入保險行列,讓每一個員工都享受到公司發展的福利。今年過年我會再次下放股權,讓更多的公司領導持股,這樣就可以有更多的人拿到公司發展的紅利。”
“萬一這些人憑借手上的股權找公司麻煩怎么辦?或者說中途退廠怎么辦?”王紫蘭問道。
“下放的股權,不增值不貶值,我作為大股東會承擔所有風險,同樣也承擔公司增長帶來的好處,而下放的股權只能由公司下放或者收回,不得與他人轉讓,這就卡死了他們集中股權找公司的麻煩機會。”陳樹解釋道。
“在管理公司上你比我知道的多,畢竟你學的就是這方面,我也放心把公司交給你去管,只要別最后自己失去主動權就行。”王紫蘭滿臉的笑容,深情的看著陳樹說了這番話。
“雖然公司統一了,但資金上你的公司我還是會讓它獨立存在,我不想過多的做內部資金拆借,這樣將來萬一真的遇到風險,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我知道我在想什么、做什么,也知道承擔著多大的風險,必須為你我和咱們這個家留一條退路!”
陳樹沒有再繼續往下說,這是一個男人的擔當,也是一個男人的責任,絕對不能用一家人未來的幸福生活去賭一個不太確定的未來。
等袁源和熊炳瑞離開之后,黨建超主動過來找陳樹,其實陳樹已經把自己的手機號留給了各個部門,有任何問題盡可能的打手機,不要再給王紫蘭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