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結婚生子,還繼承了我爸的公司,經過這么多天的考慮,決定還是打電話試試,即便是找到我的親生父母,也影響不了我的現在的生活。我爸知道我的決定之后也非常高興,還鼓勵我到唐山看看,說那里才是我出生的地方。”
“小時候的記憶有不少已經模糊了,你知道多少當年的事情,可以告訴我么?”劉明偉雖然沒有聽到這邊搭話,但知道這邊在認真的聽。
陳樹看了看王紫蘭,最終還是決定自己來說。
“我不太確定你是不是當年失去的劉明偉,就權當是吧,這樣我好把我知道的一切簡單的說一下。”
“當年地震發生以后你父親被砸成重傷,你母親將他從房子里拖出來,由其他幸存者幫忙抬到了臨時救護點,但最終還是沒有救過來!當她想起你再回去找的時候,你早已經蹤跡全無。”
“每年這時候她都會想起曾經的家人,尤其是杳無音信的你,若非當時她救了一個剛出生的孩子,恐怕也很難有信心堅持活下來。后來她和救得這個孩子的父親重組了家庭,我妻子就是他們的女兒。當年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陳樹也想從劉明偉那里獲得更多消息。
“地震發生時我就在窗戶旁邊炕上睡覺,當我醒過來時房子已經開始倒塌,不過剛好有房梁支住倒下的房頂,當我從屋里爬出來時才倒塌下來。我看到了媽媽再往外拖我爸,同時一邊哭喊,我卻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當時的情況太亂太嘈雜,根本就沒有聽到我呼喊。當時我的身子被卡住,僅僅露出半個身子在外面,接下來的余震房子徹底塌了,我也就暈過去了。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住進了北京的醫院,雙腿粉碎性骨折并打上了石膏,慶幸的是保住了而沒有被截肢。”
“我的母親是醫院的護士,因為不能生育同時看我可憐,就領養了我。我當時說我的名字叫‘劉明偉’,父親將明天的‘明’改成了銘記的‘銘’,讓我記住那個特殊的日子。父親說我當時記得爸爸叫劉國強,媽媽叫什么‘芬’,說不出完整的名字。”
“這些都是我父親看到報紙之后才告訴我的,至于當時的一切真的不記得多少了。你們什么時間有空?我想見見你們。”劉明偉說話很緩,因為時刻都在壓抑這自己的情緒。
“明天吧!明天你有時間么?如果有時間,我和我媳婦一塊兒去北京,你在那邊比較熟,咱們到醫院做個dna,即便不是親人,也算多一個朋友吧!”陳樹勉強的笑了笑說道。
“好!那咱們就明天見,你們有車么?打算怎么過來?”劉明偉問道。
“有車,但北京我們哪兒都不熟,你看我們要是開車去哪兒找你?”陳樹猶豫了一下問道。
“你們從東四環下來,我去接你們。到時候你們提前半個小時給我打電話,我提前到那里等你們!”劉明偉說道。
“好吧!能夠做dna檢測的醫院你比我們熟悉,不如到了以后直接做個檢測,也好讓咱們都放下心來。”陳樹說道。
“我也是這個意思!,那我們明天見!”掛斷電話之后,無論是陳樹還是王紫蘭都對明天的相見頗為期盼。
現在雙方誰都不了解,陳樹和王紫蘭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開王紫蘭的奧迪去,而不是開陳樹的奔馳,現在兩個人都期盼著明天的太陽早點升起。不過陳樹沒有忘了給李凱打電話,讓他幫忙請假,明天去不了學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