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坐在老板椅上沒有說話,手里看著這一段時間的報表。剛才因為生氣著急開會,也就是把報表粗略的翻了一下,除了日常報表之外,每周還會有一個總結性的數據,因此陳樹對大概情況也就有一個了解。
“陳總,這事是我失職,我沒有想到會整出這事來,要是我對下面的人足夠了解,也不會惹出這么大麻煩。”趙小利說道。聽趙小利這么一說,將拿著的報表也就是隨手放在桌子上。
“其實獎金半年一發或者一年一發,對公司來說沒有任何影響,對于我個人而言也沒有什么實際意義,只是下面業務有這種想法,為什么你不知道,四個處長也都不知道?你以為你們都是高高在上的領導了?”
陳樹的話剛說完門就被敲響了,“進來!”看到進來的人,陳樹的臉色也是不好看。過來的業務叫黨恩,跟喬連存是一組,處長是于明軍,是公司后來擴張的時候招聘進來的業務,業績在所有業務中處于中等水平。
“陳總,我是過來跟您道歉的!這事是我不好,是我考慮欠妥,不該隨便亂說話,更不該對外人胡說八道!”進來之后把門關好,往前走了幾步對著陳樹說道。
“你說說你在外面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覺得我年輕管不了你,還是覺得你比我能耐,應該把公司讓給你?”陳樹瞪著眼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我看到鋼管廠那邊發獎金了,都是一個公司咱們這邊卻沒發,就胡亂猜測。當時沒有考慮那么多,沒想到影響會這么不好,是我錯了!希望陳總能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想辭職!”此時黨恩說話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你說你都辦了什么事,你跟于明軍說不行?你跟我說不行?要是擔心我們做不了主,或著著急用錢,你跟陳總說不就行了,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不過趙小利也注意到,陳樹的表情已經沒有開始那么僵硬。
“一個大小伙辦的事一點都拿不出手去,哭哭啼啼像啥?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寫個檢討給陳總送過來!”趁這機會趕緊把他支出去了,這么下去也不是個事。既然趙小利說話了,陳樹也就沒有再說什么。
等黨恩出去了有一會兒了,陳樹才開始說話。
“以后經常性的給下面四個處長開開會,一是了解一下他們和下面的業務情況,同時也能知道他們對市場的判斷,二是處理好和四個處長的關系,你可以不參與下面業務之間的事,但他們四個處長絕對不能脫節。”
“如果他們四個和下面的人處的關系好,這種事不可能不問他們,你自然也就知道了,終究還是你們沒有認識到該怎么對待同事關系!”陳樹的話等于在教趙小利該怎么做,不只是在教他事情該怎么做,更是教他作為一個領導該怎么做。
“明天你讓辦公室把這半年的獎金報表做出來給財務,盡快把獎金給大伙發了,我會告訴財務你簽字就可以了。這邊的事情以后我會盡可能不直接參與,希望你能夠真正的從銷售經理的身份中脫離出來。”
“這兩個月咱們的業績不錯,現在也沒有大學生創業的報稅優惠條件了,一切都得靠咱們自身經營和本事,其他都指不上!”
“采購這一塊兒忙不過來,就讓他們四個處長各自分擔一部分,自己把握好尺度就行了。原本打算明年年底再分紅的,同時也讓所有部門領導都參與到入股當中,有錢大伙一起賺。看目前的經營情況,只要堅持到年底,就可以考慮提前分紅了!”
“年底你是打算換霸道,還是打算開雅閣,或者繼續開你的桑塔納,就看你工作業績了!下去好好考慮考慮工作該怎么開展,權利不是解決事情的唯一途徑!去吧!”陳樹笑了笑,讓趙小利離開了。
臨走看到陳樹露出笑容,趙小利也算放心了,這件事總算過去了,只是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整出這樣的幺蛾子來。